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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地下了山。黑衣男子則搖身一變成為黑虎寨的新寨主,儘管山賊們連他姓甚名姓,是何方神聖都搞不清。
一起摸爬滾打稱兄道弟了幾年,眾山賊對路一彪不是沒有感情,奈何古往今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路一彪自己技不如人被拉下馬來,怪不得任何人。而且如今見識了黑衣男子出神入化的高深武藝,眾山賊只覺跟了這個新寨主以後的日子會更有盼頭,因此糾結了一天後,一幫信奉拳頭至上的粗魯漢子就接受了新舊寨主交替的事實。
除了武功無可爭議,新寨主有很多習性都讓山賊們詬病,比如過於潔癖,過分清冷,從不與他人勾肩搭背,不與人同桌食、同屋睡,更不會象路一彪那樣與兄弟們打成一片,以至到現在山賊們連黑衣男子究竟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
這位新寨主便如一根寒光湛湛吹毛斷髮的劍,看著就讓人後背心嗖嗖發冷,又哪裡敢湊上去與之親近,除非是不想活了。
剛才狗熊想必是灌多了馬尿,昏了頭腦,才會色膽包天去調、戲寨主,結果被寨主一下子擰斷了脖子,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
眾山賊尚在心中百轉千回地感慨,穆青山已經驅走自見到黑衣男子以來心中便不時生出的莫名異樣感,緩緩道:“若閣下不願歸還,說不得穆某要與閣下拳腳上見真章了。”
黑衣男子身子一震,聲音都有些變了調,“你要打我?”
這話更是問得莫名其妙,連馬大通和兩名鏢師都覺得不對勁了。
怎麼回事,這黑虎寨寨主怎麼好象是穆青山的舊相識?
望著那雙瞬間瀰漫上一層霧氣的眼睛,穆青山心裡沒來由的一緊,再次被問得啞口無言,那種難以言說的似曾相識感愈發強烈。
黑衣男子身子微微發抖,似在極力剋制什麼情緒,片刻後才咬牙道:“你非要打是不是?好,你跟我來!”說罷衣袖一拂,轉身朝廳後內堂疾步而去。
穆青山略一遲疑,隨即大步跟了上去。
幾十名山賊與馬大通三名鏢師全都伸長了脖子望著,雖然心裡好奇得要死,卻無一人敢跟過去瞧個究竟。
穆青山跟著黑衣男子穿過一條走廊,進到一間單獨的院落,又一直跟進了一間屋子。
黑衣男子走到窗前站定,背對著穆青山急急喘息數下,隨後猛然轉過身來,再一把揭去臉上面具,緊緊閉上眼睛,大聲道:“穆大俠,你打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汩童又扔的地雷!
那啥,今天有朋友一家從外地來,陪玩了一天,所以本章字數比較少,明天也還是要作陪,字數方面大家包涵一下~
☆、再相擁
屋裡並未點燈,不過門口牆上插著一支火把,暖黃的火光穿過漆黑的屋子映照在黑衣男子的臉上。
那是一張白皙如雪近乎透明的臉,五官秀逸絕倫,清雅如畫,濃麗的長眉下雙目緊閉,穆青山卻知道一旦睜開,那雙眼睛會燦如寒星,柔如春水,似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妖異魔力,能讓人亂了方寸,迷失自我,不由自主沉淪其中。
穆青山的心怦然狂跳,震得他整個胸腔都開始作痛。
十年了,當年只到他胸口的小小少年已然成長為與他身高相仿的修長青年。當年過於秀麗、宛如少女的青稚面龐已然長開,綻放出彷彿寶劍出鞘般令人目眩的凌厲之美。
十年了,他終於再次見到了他曾經以為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的少年。
此刻穆青山才知道自己方才為何那般牴觸那種似曾相識的微妙熟悉感,因為他不敢相信,只怕一旦錯認,自己將再次嘗試十年前那種撕心裂肺難以承受的失去之痛。這些年來,他曾在茫茫人海中不斷用目光搜尋追隨一個個纖瘦孤單的背影,卻又一次次失望。直到今晚見到黑衣男子,見到那雙獨一無二刻骨銘心的眼睛,他卻突然望而卻步了,只恐這是上天對他又一次的殘忍捉弄。
可是,此刻黑衣男子摘了面具,露出本真面目,毫無遮掩地坦呈在他面前,那般真實鮮活,觸手可及,他再不會錯認了,再不用體驗那種從希望之峰跌入失望之谷的痛苦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穆青山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著喚出了那個埋藏心底多年的優美名字,“蘭舟……”
顧蘭舟渾身一顫,緩緩睜開眼來,眸中閃爍著晶瑩水光,“爹爹,我以為你已經忘了我。”
穆青山眼中酸熱,喉中哽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腳下如同綁縛了千斤巨石般,緩慢而艱難地一步步走上前,伸開雙臂,要將淚眼迷濛的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