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樂樂陶陶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族裡養傷,阿媽一直很喜歡他,可是冬天快到了,震動期來臨,必須把他送走,就對他說出了實情。他聽了很感興趣,雖然依言走了,但是沒有走遠,就在河對岸住了下來,他抓了不少河那邊的野兔,給它們排了號,囑咐族人們餵它們不同的東西,結果那一年,震動期到來的時候,所有河對岸的野兔無一例外,全部‘凝固’了,只除了一隻,它偷吃了守門人的骨灰。”

褚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等,你剛才說了什麼?什麼人的什麼東西?”

南山十分習以為常地說:“守門人——守門人就是那天騎著蛇在河水中間攔你路的人,他們的骨灰你也吃過。”

褚桓頭皮一炸,頓時就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我什麼時候吃過?”

南山:“第一次請你喝的酒,記得吧?那裡面泡的就是。”

褚桓:“……”

相比骨灰酒,褚桓原本以為的五毒酒簡直是弱質纖纖的小清新。

南山看見他那如遭雷擊的表情,想起了文化差異,於是耐心地解釋說:“我知道在你們那邊,人死了就燒掉或者埋到地下,我們這裡不一樣,守門人是門生的,又會在年老前死去,他們的屍體都很珍貴,死後會被大家拆分成各種藥物,沒什麼稀奇的,人死了不都是要回歸天地的嗎?”

褚桓糟心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因為這個自然主義的解釋而舒服一點。

雖然說無論是土葬被微生物吃,還是天葬被禿鷲叼,都是迴歸食物鏈迴歸天地,可那並不代表他本人願意在其中扮演“微生物”和“禿鷲”的角色!

對於這種三觀的鴻溝,南山也不再解釋,繼續說:“不過後來發現,只是兔子才可以這樣,換成大一些的動物,比如鹿,野豬什麼的,就不行了,他在對岸一住就住了好多年,經過了無數次的反覆試,最後摸索出了能讓對岸的人進入我們這邊的方法,我們稱之為‘儀式’。”

褚桓:“儀式到底是指什麼?”

南山:“就是換血。”

褚桓腦子裡先後浮現了“不同血型間互相輸血發生溶血的可能性”,“醫療器械消毒不良感染血液病”等種種科普小常識,然後意識到,南山說的“換血”可能和自己理解的不大一樣。

褚桓問:“誰的血?”

南山說:“守門人。”

雖然對“守門人”的概念還心存疑惑,但此時,褚桓已經對其產生了深深的景仰——這個種族簡直是偉大的老山參,渾身是寶。

褚桓:“但是你說的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

南山:“守門人的血就是穆塔伊風毒的唯一解毒劑,你喝過了。”

所以當時在河邊,南山灌進他喉嚨裡的那個是……

短短不到一年時間,他居然已經吃過了骨灰、喝過了人血,褚桓現在開始懷疑自己平時在離衣族的飲食原料是否正常,裡面該不會也混入了什麼“蒸腦花”、“烤人肝”、“爆炒胸大肌”之類的吧?

兢兢業業奉公守法了這麼多年,莫名其妙地變成了一個漢尼拔,人生的際遇可以再跌宕起伏一點麼?

褚桓的喉嚨艱難地動了動,胃裡一陣排山倒海的反酸。

“但是那一點解毒的劑量與真正的儀式用到的血量天差地別,看你現在的樣子,和換血儀式後應有的狀態也完全不一樣,所以我猜,很有可能是與血相生相剋的‘風毒’的作用。可是究竟有什麼用,究竟能有用多長時間,我不好說。”

這一次,褚桓聽出了他的弦外之意。

“你在勸我接受儀式。”

南山:“你看著。”

他從腰上接下那小小的瓶子,對準了地面上一棵行將枯死的草,小心而吝嗇地在草上澆了幾滴。

然後在褚桓震驚的注視下,枯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根部變綠、變嫩,乾癟的枝椏漸次舒展開,頂部開出了一朵淡紫色的小野花,在周遭一片死氣沉沉中,鶴立雞群地流露出撲面而來的生命力。

是那種……最初吸引著褚桓來離衣族,讓他魂牽夢縈、求而不得的生命力。

褚桓腦子裡只有四個字——枯木逢春。

“這就是儀式。”南山說。

褚桓的目光艱難地從野草上轉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居然有些發緊:“代價是什麼?”

“接受了儀式的外人與我們不同,能不再受約束,可以在族裡,也可以在通路連上的時候隨時回去河那邊,而這個儀式會用掉大量的血,這血是風毒唯一的解藥,你應該能明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