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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微微一笑,“心情不好的話,喝威士忌沒什麼效果,不如喝點這個。”
祁行的視線落在那杯酒上,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沒想到周小姐還能喝烈酒。”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不然我怎麼敢做和你有緣分的人?”周素凌的唇角越發上揚,身子朝微傾,聲音也漸漸低了下去,“像祁先生這類人,普通女人哪裡敢接近你?我要是沒有點過人之處,恐怕也進不了你的法眼。”
“那你倒是說說我是哪類人?”
“這個我還真說不清。”轉眼間,周素凌已經俯在他耳邊了,用一種低沉魅惑的聲音說,“總之不是善類,你說對麼?”
她的小黑裙開領極低,這樣的姿勢很容易就將衣服下的美好曲線露出些許,白膩的肌膚與一條墨藍色的寶石項鍊相互映襯,越發動人心絃。
她端起那杯白蘭地,湊至嘴邊正欲飲下,卻不料祁行微微一笑,準確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模樣恣意而雅緻,“周小姐就打算這麼喝了它?”
周素凌一頓,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望著他。
祁行收回手來,端起了自己那一杯,與她的杯沿輕輕一碰,在悅耳動聽的碰杯聲裡喝了一口白蘭地。周素凌看著他雅緻的側臉與隨著吞嚥的動作微微顫動的喉結,眼神慢慢地暗了下來。
那杯白蘭地忽然變得比以前更醉人了。
祁行輕而易舉看見了躲在卡座裡的那些鬼鬼祟祟拍照的人,卻視而不見地牽起了周素凌的手,“跳舞嗎?”
他問得溫文爾雅,可是並未得到女伴的同意就已經拉著她走向了舞池。忽明忽暗的燈光裡,他的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將她狠狠地貼向自己,曖昧叢生,驚心動魄。
周素凌心跳一頓,抬頭便看見他那雙漆黑灼人的眼眸,那裡彷彿什麼幽靜陰暗的深淵,藏著一些她猜不透也看不明白的秘密。可也正是這樣的陰鬱與神秘將這個男人襯托得更加完美動人,激起了她的好奇心與佔有慾。
他捉住她的右手,引領著她環住自己的脖子,但在她的掌心貼上來之前,又優雅禮貌地問了一句:“May I?”
如此道貌岸然的舉動。
周素凌忍不住笑著問他:“如果我說no呢?”
“你不會。”他篤定地說,唇畔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明明是自負到不行的舉動卻無論如何叫人無法心生反感。
周素凌低聲嘆了句:“祁行,你驕傲自大的樣子還真是……”
“真是什麼?”
她眼神微眯,紅唇大膽地貼在他的耳邊,“真是性感到無可救藥。”
“那還真是多謝周小姐的謬讚了。”祁行笑得溫文爾雅,餘光將卡座裡連續閃了多次的白光盡收眼底。
***
中心廣場的積雪已經有好幾寸厚了,走在上面鬆鬆軟軟的,彷彿踩在雲端。
陶詩被陳冬亞的大衣裹住,只露出了一半的臉,無聲無息地走在雪上。陳冬亞也沒說話,跟在她後面慢慢地走著,視線一直沒有從她纖細的背影上挪開過。
直到她終於停下腳步問他:“你都不問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如果你不想說,我問了也沒有用。”陳冬亞慢慢地說。
“聽你這語氣,大概就算我想說也沒什麼必要了。”陶詩背對他,抬頭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你都已經知道了,不是麼?”
像是被墨色浸染得濡溼黝黑的幕布一樣,但是又有很多蒼白的顆粒在不斷落下,墨色無邊無際,幾乎要將整片大地都吸進去。
陳冬亞沉默了半天,然後才伸手握住她冷冰冰的手,溫言道:“一直看著天干什麼?”
她笑著說:“不想讓眼淚掉出來。”
雖然是笑,但無論如何聽上去都像哭一樣。
陳冬亞託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腦袋按下來,低聲說:“傻瓜,如果那樣就可以不流眼淚的話,地心引力多有挫敗感?”
如他所料,那雙眼睛紅通通的,像是被人關在籠子裡的小兔子。
陶詩的視線又一次模糊了,為他這樣低聲下氣的溫柔,為他明知她心有他人還能無限包容她的耐心,為他的名字是陳冬亞而不是祁行這種可笑的現實……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陳冬亞忽然將她的腦袋貼進自己的懷裡,喃喃地說:“如果不想哭,應該這樣才對,把自己交給值得託付的人,換一個捨不得讓你掉眼淚的人。”
她的淚珠子全部被他的毛衣吸進去,一滴都不剩。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