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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照片看了良久,忽然問道:&ldo;他是一個人?&rdo;
段人鳳立刻望向了他。
他把照片遞了過來,段人鳳接過照片細看,就見金玉郎似是迎窗而坐,身後便是一間十分寬敞的大客房,客房裡的擺設一目瞭然,其中最醒目的就是一張靠了牆的單人床,床上扔著一件西裝上衣和一頂草帽,而金玉郎身旁放著一張小桌,桌上放著一碟子方糖和一支攪咖啡的小銀匙,也並沒有第二個人的飲具。
段人鳳面無表情,然而目光如炬,快將這張照片看得起火。末了把照片隨手一放,她也似笑非笑的一撇嘴:&ldo;誰知道他在搞什麼鬼,反正他根本就沒打算認真結婚。&rdo;
段人龍伸手遙遙一指她的鼻尖:&ldo;我就知道你沒死心。&rdo;
段人鳳指了回去:&ldo;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思。&rdo;
段人龍再次指她:&ldo;我是不懂你的心思,我只知道你是看上那小子了。&rdo;
段人鳳雙手一起指他:&ldo;不是那麼回事。&rdo;
段人龍背了手:&ldo;那你說是怎麼回事?&rdo;
段人鳳下意識的也背過了雙手:&ldo;我就是覺得他這人有意思,不行嗎?&rdo;
兄妹二人以著相同姿態對視了片刻,末了段人龍歪了腦袋一笑:&ldo;行,我也覺得這小子挺有意思。&rdo;
段人鳳垂下眼皮,慢條斯理的問道:&ldo;哥,你說他到底能有多壞?&rdo;
段人龍吸了一口氣,看架勢像是要長篇大論,然而最後還是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ldo;你問我他有多傻,那我知道;你說他有多壞,我可就不知道了。&rdo;
段人鳳不再多問,背地裡把金玉郎郵寄來的照片和明信片全收到了一起。傻?她冷笑一聲,他才不傻,這幾張明信片和一張照片,比什麼自白都有更有力。
當然,他即便不做這一番自白,她也知道他不愛那個什麼連二姑娘。他的心是在他們這一邊的,這說起來也是奇怪,他好像是第一眼見了她,就不怕。不但不怕,甚至還欣欣然的,對她彷彿是一見如故,也彷彿是久別重逢。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或許只能解釋為前世尚有情緣未了,捱到今生,終又相見。
段氏兄妹沒有再得新信,因為金玉郎在嶗山過得挺快樂,一快樂,就把他們兩個也暫時忘了。
這幾天的天氣也是特別的好,溫度略降了些,正是秋高氣爽。他白天四處的遊玩,累得減了好幾斤分量,遊玩途中還結識了一位小姐,該小姐是隨著同學上山來的,對他頗有幾分情意,他看出來了,然而不把人家往心裡放。他像是還沒有成長到&ldo;好色&rdo;的階段,平時交女朋友也不過是效仿旁人、有樣學樣。
他甚至不大有情慾,沒為誰魂牽夢繞過,也從來不曾燃過焚身愛火。
在嶗山住了四天,他下了山,沒急著去見傲雪,而是在汽車行裡租了一輛汽車,自己開車在青島市區裡又玩了一天。翌日下午,他睡足了也吃飽了,這才相當不情願的回了飯店。
他做好了和傲雪再吵一架的準備,然而傲雪見他回來了,只是冷冰冰,並沒有和他算總賬的意思。
這些天,傲雪坐在這幾間客房裡,一步不曾往外走。走不成,金玉郎把錢包帶走了,她手頭一分錢都沒有,除非是摘了身上的首飾拿去當鋪變賣。幸而一日三餐的賬可以記在房費裡頭,否則她非活活餓死不可。在最初的暴怒過後,她漸漸冷靜下來,決定先嚥下這一口惡氣,等金玉郎把自己帶回北京了,自己再殺個回馬槍,和這小畜生細細的計較一回。人活一世,她即便不能活得頂天立地,至少也得昂首挺胸。姑娘嫁了人做了人家的少奶奶,少不得要受點氣,比不得在孃家逍遙自在,這個道理她懂,可丈夫若實在是不成個人,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斃、由著混蛋丈夫將自己活活揉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