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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局牌下去,就算不看戰無不勝的贏面,圍觀人群光是根據她拿牌手勢和出牌的習慣也能看出她是個會玩的。美麗的外表不常有,有趣的靈魂更是難得一見,集美麗外表和有趣靈魂於一體,那就是令人食髓知味的尤物了。
傅行此雖不動聲色,不過眉宇之間一派舒展,看得出是極滿意她的表現的,男人麼,出門在外,帶的女人也是臉面之一,而且是重要臉面之一。
祝凱旋在他背後捏捏他的後頸:“嘚瑟不死你。”
“我嘚瑟什麼了?”傅行此挑眉。
“跟我還裝什麼?”祝凱旋不屑。
半下午過去,宴隨贏得盆滿缽滿,接到羅晶晶電話約她逛街。
她忙著打牌,歪著頭用腦袋和肩膀夾著手機,手在牌面上猶豫不決,思考四個q究竟是拆還是不拆,心不在焉地拒絕羅晶晶:“沒空,下次,我陪杜承在……”
說到這裡她猛然反應過來,緊急剎車嚥下了剩下的話,罵了句“草”。
前一晚深更半夜被六點的照片炸了一波回憶殺,她沒想到威力居然這麼巨大,她夢到杜承也就算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睡飽還沒從夢中醒神,居然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脫口而出他的名字。
而且是當著傅行此的面。
羅晶晶也在短暫的懵逼後震驚了:“阿隨,你在做什麼青天白日夢,沒睡醒嗎?”
傅行此沒記錯的話,他不叫杜承,也沒有類似的小名或綽號。
倒是她那個前男友,好像姓杜。
全場死一樣的寂靜中,這位新晉傅嫂把一手好牌甩在桌上站了起來朝傅行此走去:“先不說了,我去哄一下我的男朋友。”
哄人自然不能在大庭廣眾下哄。
宴隨在一片心懷鬼胎中走到傅行此身旁, 目光停頓在他手腕上, 猶豫一下, 伸出手去, 最終拉住的是他的手。這只是情侶之間最微不足道最基礎最不能擁有姓名的肢體接觸, 對他們來說卻仍是新鮮無比,且是一道複合後不曾跨越的防線, 產生不了半分老夫老妻左手拉右手的無感,準確來說不如說是像抓住了炸彈的引線,失控,危險,有古老的回憶怦然復甦, 帶著心跳節奏紊亂。
傅行此不動, 定定看她, 目光充滿探究。
宴隨用了點拉扯的力道,當然沒指望拉動他, 只是提醒他。他終於有所反應, 慢條斯理站起來,跟著她的力道走。
走到門口,他想起這背後鴉雀無聲的一群人——原先只有牌桌這邊見證了現場的人安靜如雞, 後來蔓延到整個場子, 這個效應就跟讀書的時候上自習課一模一樣, 吵吵鬧鬧的教室裡, 只要有一部分人突然安靜, 就會帶動整個班的人全部閉嘴。
此時此刻, 這一群人的反應精彩紛呈,有同情的,有懵懂無知的,當然也有幸災樂禍看好戲的。
他一回頭,這夥人像被按了什麼開關,紛紛開始裝作手頭很忙的樣子。
傅行此不揭穿,向狐朋狗友們道別:“我們先走一步了。”
宴隨也轉了身子,半張臉貼在傅行此肩頭,嬌俏的臉上笑意明媚,完全不見翻車後的惶恐無措:“你們玩的盡興哦,下次傅行此請客。”
等人一走,包廂裡甚至等不及他們走遠就炸了鍋。
裡頭沸反盈天的討論或驚歎清晰透過木雕門傳出來,隱隱約約聽到幾聲“臥槽”“傅嫂”“此哥”之類的詞,具體的聽不真切,但用腳趾都能猜到他們在說什麼。宴隨意料之中傅行此會掙開她手的場景並沒有發生,相反,他還有點反客為主的意味,拽著她往停車場的方向走。他難得有為同乘女士服務的意識,破天荒給她開了車門,雖然是粗魯地把她塞進去的,她剛捱到座椅,他已經不由分說幾下扯過安全帶給她繫上,金屬片插進搭扣的“嗒”聲清脆,這讓宴隨有種被捆綁的錯覺。
眼見他直起身子就要關上車門,她不由分說,一把把手伸了出去。
這白嫩嫩的手伸出來的一剎那,視覺效果強烈得不亞於看到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傅行此額角一跳,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先行一步,瞬間將手中力道由推改成拉,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如果他的反應慢上那麼一點點,她的手都怕是得在他的盛怒之下英勇犧牲。
傅行此正要事後追究她這一極其危險且不考慮後果的舉動,她先脆生生地喊他一聲“哥哥”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
“哥哥。”她收回手,輪流捏捏自己堪堪逃過一劫的手指,頗為遺憾,“你剛才要是夾到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