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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自己,它剛要傾下身,粘到他胸口,問他今日可還要去昨兒下午去過的那間瓦舍,像是說今日下午有一出新的雜劇。可沒等它真地粘到那處胸口,它猛然憶起這人昨晚上說的那些話,就又有些怒意未消,忙剎住,又坐直了身子,跟著,看也不看身旁這人一眼,把臉一歪,由他身上爬過,坐在榻邊,就要套鞋兒上腳。
他一看,這不就是還氣著嗎?撐起了半邊身子,將它由後頭一把勾了過來,說:“喲,這是誰呀,還氣乎乎的。都快不認得了。”它不講話,掙扎著要爬起來。跟著,他講:“我聽說啊,城東的八仙樓出了道新菜叫‘三鮮筍炒青蝦’,還有我打聽了那間汴安瓦舍裡今兒下午有燕人歌女唱番曲。只是不曉得有人都氣成了那樣,還有沒有那個心思跟著我去了。”它也不掙扎了,豎著耳朵聽他講著都有哪些好吃的好玩的,只是還不肯跟他講話。他鬆手,說:“好吧,有人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了,怕是也沒那個心思跟我出去玩了。”它一聽,一急,把身子翻轉過去朝著他:“你說什麼?”他說:“你不是不肯跟我講話的嗎?”
它想了想,顧左右而言他,講:“你不是今日要跟那樊大人辭行的嗎?”他講:“我當初應承了樊大人要在這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