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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開始玩微博了哦,以前沒發現這麼有意思,你來我往地好歡樂啊哈哈哈!”
我鄙視她:“圍脖都流行多少年了,您老對現代科技的反應真是迅猛啊!”
她滿不在乎:“那是我以前沒注意嘛,現在開始資源利用也不遲啊!你開了沒,賬號是什麼,我粉你啊!”
我繼續鄙視:“我不玩,偶爾看看,你不用加我,頁面上啥都沒有。還有啊,您老歡樂地玩微博去了,工作還找不找了?上次是誰跟我講時間來不及來著?”
她訕訕地笑:“哎呀,我也就是偶爾搞搞嘛,親你有空趕緊去看看我的頁面哪!”
我一疊聲地“嗯”,嗯完了繼續收拾行李。
三月中旬在曼谷召開的是亞洲瀝青高峰論壇。我和田芯因為共同的購物需求和對泰國美食的一致嚮往都雀躍非常。
但是首先,有一個很現實很蛋疼的問題擺在眼前,口音。
國外的會議發言人多是老外,以這次會議為例,一天半的日程,十四篇發言和一個訪談,只有一篇是中文的。餘下的發言人國別各異,印度、孟加拉、印尼、泰國、韓國、日本,一言以蔽之,都以英語口音出神入化而在翻譯行業聲名遠播。
有一個印度的發言嘉賓,口音尤其驚天地泣鬼神,且不樂意被講臺上的話筒限制行動。在會務組同事的要求下,他不情不願地拿起無線話筒,卻因為興致過於高昂,話筒在他的手裡時上時下,時近時遠,耳機輸入的聲音便忽高忽低,忽疏忽密,我和田芯一路聽著他把“color”說成“gala”,把“bitumen”說成“pidumen”,一個內容嚴肅正經的發言,生生被賦予了嘻哈Rap的節奏,求助無門,欲哭無淚。
有苦自然有樂。曼谷林林種種的美食極大地彌補了陣亡的腦細胞,熱辣的冬陰功湯,爽滑的海鮮意麵,香糯的椰汁芒果飯,教人慾罷不能。
酒店靠近chit lom輕軌站,位於曼谷市中心。離站臺不遠便是泰國香火最旺、傳說中最為靈驗的四面佛。田芯聽聞它有求必應,晚飯後拉了我一起去看。
前往四面佛的天橋被高樓大廈環繞,周遭是車水馬龍,遊人如梭,乍一看完全是現代都市的典型景象,但熙來攘往的嘈雜聲中,隱隱傳來陣陣絲竹之音。低頭往天橋下看,入眼便是一座金光閃閃的四面佛像,四周的空地上,身著傳統服飾的少女正隨著曼妙音樂翩翩起舞。來自世界各地的朝拜者神情虔誠地在一旁排隊等候,人流如織卻井然有序。
田芯從小販那兒買了十二柱香和四串花環,認真地排起了隊。她興致勃勃地慫恿我加入,被我搖頭拒絕。我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站定,看她雙手合十,從入口的正面拜起,順時針方向在每面佛像前插上三炷香,套上一個花環,末了在聖水池取了一些水灑在自己頭上。
“難得來一次,就當是圖個熱鬧,你是真的不信佛啊?”田芯不解地問我。
我笑嘻嘻地打趣:“我現在挺好,沒什麼心願要仰仗佛祖庇佑吧!佛祖很忙,我就不給它增加負擔了。再說,許了願如果成真了要來還願,誰知道下次還有沒有機會再來呢!”
“你這個人,想那麼多幹嗎?願望要是真的達成了,哪怕特意跑一趟也是值得的啊!”
我笑一笑,不說話。我何嘗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兒,在成都、在重慶、在桂林,在其他任何一個與願望有關的地方,我虔誠地懇求過,卻終究落空了。
臨行前,我們在泰國世貿中心商場購買紀念品。我從琳琅滿目的貨架上,為竹媽、歡歡、歡歡媽媽、簡夕和孔桑桑各自挑選了適合她們的禮物。
曼谷之行結束,在家呆了一個週六,週日就又啟程前往廣東清遠,參加國際再生金屬大會,會議結束便馬不停滴地趕赴廣州。
廣州的這場汽車輕量化發展論壇是我工作以來開過難度最大的一場會議,拋開復雜的輕量化技術,僅僅汽車零部件的中英文名稱,就把人折騰得眼冒金星。我和趙琴絞盡腦汁,勉強過關。
三月的最後一週,我和主管在上海為公司的年度盛事——有色金屬周做現場翻譯。會議為期兩天,第一天是大會,第二天細分為銅、鋁、鉛鋅和白銀四個專場。參會代表近800人,以至於一進會場,我就被密密麻麻的人頭結結實實地震撼了。
這樣的陣勢本就有些懾人,到場之後我又收到一個雪上加霜的訊息:臨時增加一個外賓發言,但是同傳耳機不夠用,所以需要做交替傳譯。主管風輕雲淡地說“知道了,沒關係”,然後繼續埋頭吃早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