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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傾著身子一把就將她撈了回來,“哪兒跑?”
“我……”她著急地在我懷裡轉來轉去,帶著哭腔央道,“你饒了我吧?”
“只是共浴而已,我不碰你。”我認真地、幾乎是發誓一般地向她保證。當然這是誘餌而已,大魚都落網了,漁夫會放生麼?
我們都泡在浴池裡,各佔一邊。我心懷鬼胎,琢磨怎麼才能像上回一樣自然而然。可是哪兒有那麼多自然呢?只好直勾勾地盯著大魚垂涎三尺。
侍女呈上茶水和糕點之後又退下了。
溫水從龍頭的嘴裡淌出來,淅淅瀝瀝。
四周垂著簾幔,靜止不動。這酷暑熱得連一絲風都沒有。
抬手抹了一把,發現額頭上盡是汗。撩了幾捧水往身上澆,可是越洗越熱。不自禁朝絲絛看去,她安安靜靜地縮在一角閉著眼睛。
這樣都能睡著,她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我站起來,水只沒到了腰間,慢慢地朝她那邊挪過去,儘量不弄出聲音來驚醒她。
走近了發現,她裹了一條白裙半躺在一張玉床上。花瓣隨著水波盪漾,有些沾上了她的肩膀。
如此場面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真是折磨。我痛苦地捂住了眼睛。
忽而聽見隱秘的水聲,接著,發燙的掌心貼上我胸膛。
我驚訝地睜開眼,正對上絲絛那雙雲遮霧掩的眸子。那麼近,我便順勢將她攬住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她的氣息壓得極沉,死死盯著我問:“你在我茶裡放了什麼?”
我一懵,腦子稀裡糊塗的,搖頭說:“不是我,不知道。”
“小人!”她咬牙切齒罵我。
可是轉眼間又軟綿綿地倒在了我身上,女人真善變。
上朝的時候腰痠得厲害,回去便找麗妃替我揉了揉。
昨夜裡我百般解釋說這事不是我吩咐讓人乾的,因為我也遭了暗算。可是絲絛不信,指天起誓說今後再也不喝我的茶,然後氣鼓鼓地捲鋪蓋睡到偏殿裡去了。
我愁眉苦臉和麗妃說:“那秘藥的確是好東西,不過朕似乎不需要。”雖然我平日裡不喜床第之歡,敬事房隔三差五就獻藥來,但卻從未用過。
麗妃抱歉道:“誰知道哪杯茶會給她呢?為萬全,臣妾只好都放了藥。皇上放心,那藥是無害的。”說著,她臉又紅了紅,低聲問,“這回如何?皇上覺得她喜歡麼?”
我撓了撓滿是吻痕的脖頸,謙虛道:“尚可。”
豈止尚可,簡直妙不可言。想及此,臉頰又燒了起來。
盛夏時光在暢春園一晃而過,我只覺得這日子歡快到了頂點,擔心將來會每況日下。至少回宮以後我不能與她夜夜同眠,不能想見就見她,也不能看著她畫瓷發呆。
就好像失去了自由,一顆心都被禁錮了。
不過皇宮歷來就是個禁錮人的地方,我在這裡度過了許多年,沒道理直到現在才覺得不習慣。或許有些習慣的養成不需要積年累月。
母后早已知曉我在暢春園幹了什麼好事,雖然很不高興,但她也沒說我什麼,還在考慮怎麼樣才能讓絲絛名正言順。畢竟察德才被軟禁半年,母后仍然希望我謹慎些,反正人已經得到了,再遲個兩三年冊封也不打緊。
我不情願地搖頭:“莫非要等兩三年後朕才可以堂而皇之與她在一起?萬一她有了身孕呢?”
母后冷笑道:“如若懷了龍嗣,當然可以冊封,就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我暗自想,這不是看她的本事,而是看我的本事。
作者有話要說:賓館的寬頻出問題了,昨天沒更新,抱歉。
關於那個什麼什麼的疑問,打個比方,一個俄羅斯男銀和一箇中國女銀在一起,剛開始的時候 X生活肯定不和諧,身體構造決定的撒。可以慢慢適應,不過也有的女人無法適應。雖然咱皇帝不是俄羅斯人,不過匈奴人的後裔也是十分高大威猛的。哦漏~CJ的池子流鼻血了,捂臉奔走。
聲如磬…7
隔著幾道宮牆,我的思念與日俱增。
政務繁忙,加之心情有些不順暢,偶爾去佛堂坐上一會,看一看絲絛安靜而自在的身影。
我想就這樣安寧地度過這一年,明年開春定要想辦法給她個名分。
深秋,京中出了件大案子。
鎮國將軍府中遭了劫,呼延大將軍與匪徒搏鬥時摔下荷塘意外溺水身亡。
我清楚地記得那夜是新月,正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