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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如何將李鸞兒休出家門,族人如何逼她上吊,後來逼的三兄妹幾乎要死,李鸞兒才振作起來靠打獵為生,打下的獵物一直供應嚴家,這才認得了嚴家的人。
又聽周管事說起他父親原是和張家的張薇定下親事的,後來落馬摔斷了腿,那張薇嫌棄便要退親,不只退了親事,還跑來羞辱他父親,以至於叫他父親幾年裡心灰意冷消沉之極,嚴辰逸就氣的捏緊了拳頭。
即氣那欺負他母親的李氏族人,又氣張薇無情狠毒。
想到在街上所見的那一幕,還有張薇落魄的樣子,嚴辰逸只覺得很是解氣。
周管事緩聲說道:“張家崔家勾連一處,咱們嚴家原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只後來大奶奶振作,又是個有能為的,自她嫁了來,大爺也一日好過一日,夫妻兩個有商有量的,倒是帶的家裡也和睦不少,便是大老爺和大太太也越發的喜愛大奶奶,這家裡才漸漸的好了起來,至到官家斬殺了柳木,張家落罪,崔家也跟著倒了黴,嚴家一點點起來。”
嚴辰逸將這些話全都記在心中,心裡想著等進宮的時候將這些事情講與福豆說,好叫福豆也知道李氏族人是什麼樣子,也曉得崔家原先如何逼迫他的母親和姨母的,說不得將來這兩家更加倒黴。
只如今,嚴辰逸摸摸下巴,似那張薇還沒有倒黴到極至呢,他必得想個法子叫她生活更加無望。L
第五五八章託人
話說嚴辰逸聽周管事說完他父母與李家、崔家還有張家的舊年積怨,心下就很是不痛快,琢磨著如何給自家父母出出氣。
這一日大早,嚴辰逸起身洗漱好便坐車進宮去讀書。
他這回倒也去的早,過去之後福豆正在梳洗,嚴辰逸就在一旁等著,等到福豆換好衣裳,兩人下處去書房讀書。
他們兩個人過去的時候先生還沒有來,只胡嶽和王令坐在一旁玩耍,見福豆進來,這兩個人趕緊過來見禮,福豆倒也平和很易親近,笑道:“咱們多大的交情了,你們還跟我來這套虛的,趕緊都好好坐著,咱們說說話。”
四個小娃坐在一處便你一言我一語的交換資訊。
甭看他們年紀小,可知道的事情越不少,好些事情家中長輩因想他們年紀小也不避著,再加上他們有時候聽牆角聽來的一些訊息,倒也稱得上一句訊息靈通。
胡嶽最是機靈,聽來不少的八卦,王令最老實,坐在一旁很少說話。
這兩人說完,嚴辰逸便說起他家中的事情,講了他父母早先如何被人欺負,說完之後看看福豆:“若不是問了周管事我還不知母親和姨母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我聽周管事說最難的時候連口吃的都沒有,一家子三口人只圍著一口湯掉眼淚,最後實在餓的沒辦法了姨母上樹採了槐花充飢,若不是當時正是春天,有野菜樹葉子什麼的,怕不定早餓沒了呢。”
福豆頭一回聽到這種事,頓時聽住了,聽過後跌足道:“實在過份。怎能這樣欺負人,孃親也是老實,就由著他們欺負麼?”
胡嶽和王令自小便金尊玉貴的養著,哪裡知道貧寒人家的生活,聽嚴辰逸這麼一說,自然也聽的很是專注,最後王令問:“那槐花好吃麼。且等明兒春天我也採上一把嚐嚐。”
“快莫說了。”胡嶽一拉王令的袖子:“你當那是好物件。真要好吃,春天裡滿樹的槐花還不都採光了,你實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的。”
“你便知了。”王令有些不悅皺皺眉頭道:“我必是要嘗一嘗的。”
嚴辰逸一人拍了一巴掌:“現今我叫你們幫我想想如何整治那姓張的婦人。”
福豆一瞪眼:“這個好說。我叫父皇下令將她斬了便是。”
嚴辰逸搖頭:“殺了她也太便宜了些,旁的還有法子沒有。”
王令搖了搖頭不說話,倒是胡嶽一時想起一事來立刻笑了起來:“我倒有個法子,只成了你如何謝我?”
嚴辰逸一咬牙:“你先前不是看中我那琉璃盞麼。若是成了我便送你。”
“一言為定。”胡嶽伸出手來。
“一言為定。”嚴辰逸與他擊掌盟誓。
過後胡嶽才笑道:“我祖父有個世交,與我家關係是極親近的。現我那世叔管著刑獄這一塊,且等我回去求了他將那姓張的婦人安排到最髒最混亂的女牢裡,同牢房與她安頓一些極厲害的人物,每日裡照死了揍她。給她吃豬食,且等幾日你們再瞧……”
胡嶽這麼一說,福豆倒是又想起一件事來:“我聽說這些犯官家眷出了監牢是要拉到人市上賣的。似乎是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