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醺,情到濃時更是恍若癲狂,恨不得融化在彼此血肉和骨髓裡。
顧眠心眼實,想著這一輩子就是白行了,不會再有別人了。他那時那麼年輕,就想著和白行白頭到老。可怎麼到求婚了,他就變成白行口中的“有意思”了。
他性子急,心裡有事夜裡就睡不著,卻也不敢翻身,怕吵醒白行,只整晚保持一種僵硬睡姿,邊細細看白行安穩的睡臉,邊想。
可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像是落入黑暗地牢,無頭蒼蠅般四下混亂碰撞,想去問白行,又不敢。他承認,他是怕了,他活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怕過,就算被顧眠強上、□□撕裂躺在床上一個星期他都沒怕過,可一想起那晚白行的冷漠和無動於衷,心就像破了口,直唰唰灌冷氣,而且從那晚開始後,白行就打破了兩人同居以來的規定,開始夜不歸宿。
顧眠那時候犟性上來了,冷眼看白行離開他們共同的家,心裡憤恨,走,有什麼好走的,他顧眠還不至於會學潑婦用一哭二鬧三上吊來逼他結婚。
起初顧眠心裡憋著口氣,還有心情計算白行不歸天數,一天、兩天,後來慢慢就變成一個星期、二個星期,偶爾顧眠問了,白行就淡淡說回老宅了,顧眠就恩一聲,後來次數多了,他也就不問了,白行回來的就更少了。
彼時是三月煙雨江南,現已是五月仲夏夜。
現下,白行好好的睡在他身邊,氣息悠長,表情饜足。兩人做的時候,白行激動的如毛頭小子,一個勁的用蠻力撞擊,顧眠緊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好不容易折騰到半夜,白行滿足了就近乎痴迷的湊在顧眠耳邊,說,眠眠,眠眠,還是你最好。
旁邊白行睡得很沉,顧眠卻依舊睡不著,他疼,還是疼,那種無所不在、密密麻麻的疼,好像來自內心深處的撕裂,叫囂著要扯碎他、吞沒他。兩人已經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