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狂人日記》,魯迅……(求訂閱)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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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這篇文章寫得也太牛叉了吧。”
“魯迅,魯迅,之前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寫文章寫得很好的文人。沒想到,人家的文章簡直就像刀子。古人說得沒錯,文筆如刀,甚至比刀還要鋒利。”
“寫得太好了。封建禮教的本質,其實就是吃人。魯迅先生寫狂人日記,揭露的就是這一些腐朽的封建禮教。”
要說近代以來最為知名的文人,恐怕要數魯迅了。
知名不是他文章寫得好。
知名的是,他文章不但寫得好,而且還深刻揭露了當時社會的現狀。
同時。
這樣的狂人日記,對於民眾,對於一眾有識之士的思想,也有了一個巨大的啟發。
不過。
雖然不少人看起來好像聽懂了這一篇狂人日記。
不過陳凡看不少同學的表情,似乎還在思索。
很顯然。
單純的說一個吃人,恐怕大家並不是很明白吃人是什麼意思?
想了想,陳凡說道:“如果大家對於這一篇《狂人日記》可能還有一些不是很明白。那麼,我們再來聽一篇魯迅先寫生的文章,《孔乙己》。”
這時。
有一位同學似乎又記起了這個名字,站起來問道:“陳凡老師,這位孔乙己,就是此前您所說的魯鎮的居民嗎?”
“對。”
陳凡點頭。
當年陳凡前往紹興的時候。
他介紹了紹興古城,也講了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還講了社戲。
不過當時陳凡並沒有講完。
而是留下了,其實在魯鎮除了有三味書屋,還有孔乙己,還有祥林嫂,還有阿q……等等。
但後面這一些人物,陳凡並沒有講。
不是不想講。
而是當時的背景沒有交待。
如果背景沒有交待之下,這樣的文章寫得再好,你也讀不出他的精髓。
所以當時陳凡便暫且打住了。
直到今天。
當陳凡將近代一系列背景不斷介紹出來之時,那麼……《孔乙己》也是時候與大家見面了。
“孔乙己是站著喝酒而穿長衫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臉色,皺紋間時常夾些傷痕;一部亂蓬蓬的花白的鬍子。穿的雖然是長衫,可是又髒又破,似乎十多年沒有補,也沒有洗。孔乙己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著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你臉上又添上新傷疤了!他不回答,對櫃裡說,溫兩碗酒,要一碟茴香豆。便排出九文大錢。他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東西了!孔乙己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汙人清白……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見你偷了何家的書,吊著打。孔乙己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竊書不能算偷……竊書!……讀書人的事,能算偷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君子固窮”,什麼“者乎”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們談天,便只好向孩子說話。有一回對我說道,你讀過書麼?我略略點一點頭。他說,讀過書,……我便考你一考。茴香豆的茴字,怎樣寫的?我想,討飯一樣的人,也配考我麼?便回過臉去,不再理會。孔乙己等了許久,很懇切的說道,“不能寫罷?……我教給你,記著!這些字應該記著。將來做掌櫃的時候,寫賬要用。”
“有幾回,鄰居孩子聽得笑聲,也趕熱鬧,圍住了孔乙己。他便給他們茴香豆吃,一人一顆。孩子吃完豆,仍然不散,眼睛都望著碟子。孔乙己著了慌,伸開五指將碟子罩住,彎腰下去說道,不多了,我已經不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豆,自己搖頭說,“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於是這一群孩子都在笑聲裡走散了。”
說起來。
孔乙己是一個很可愛的人。
大概如果他在現代這樣的一個環境之下,孔乙己說不得還能贏得眾人一聲好字。
只是。
在那個封建禮教,在那個沒能考上科舉,甚至連個秀才都沒中的讀書人所處的環境當中。
這樣的讀書人,卻是成為了被他人取笑的物件。
當然。
如果是被他人笑這還罷了。
問題是。
孔乙己同樣也在封建禮教之下,被完全的禁錮了思想。
比如他沒有考中秀才,但卻還是一直以讀書人的身份自居,時不時還總念知乎者也。這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