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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瞥過一圈,並未多話,撐著油紙傘自在輕鬆的離開了。
細雨連綿,依然不息。
白伐的心中總有些不自然的忐忑不安,說不上來原因,無來由的緊張。即使以前面對師父甪里忘憂,也從未出現這樣的感覺。這是什麼徵兆嗎?難道今晚的夜探根本不該進行?
玉彭舉也微煩躁,他看出了白伐的憂慮,興許還感覺到些往日不同的氣息。在仁王別院,他已經打草驚蛇,耶律邪還會讓他順利的見到自己的姐姐嗎?自己的父母兄嫂遭遇著牢獄之災,唯一的姐姐也深陷泥潭。玉家怎會走到如此地步?
雨勢的擴大隻在下午持續了一陣,便恢復了落雨零星。隨著雲霧漸落西邊的太陽,鋪灑大地的微光越來越弱。夜幕就要來臨,熱鬧夜市漸漸秉燭生意,平民百姓卻是快入夢鄉。這個殘月微光的風高之夜,卻不是樑上君子最好的活動時機。
深夜入夢,除了花街柳巷的燈紅酒綠,酈城的一切都陷入安寧。偶爾有打更的更夫,還有巡邏計程車兵,例行的於街市上穿梭而過。
更夫和士兵都離開的空隙,五個著夜行衣的黑色人影站在暗巷的尾部。幾聲鳥兒的吟唱聲過後,四周又恢復一片死寂,原地的五人也不見蹤影。
玉彭舉貓著腰,與白伐一前一後,倚著偏僻的牆壁往仁王別院迅速靠移。未到別院,便聽到一陣尖利的口哨聲,劃破了夜寞的長空,驚起一陣騷動。暗中的玉彭舉唇角微扯,加快了步伐繼續前行。
在別院旁邊,玉彭舉估摸著位置,‘嗖嗖嗖’——,連續幾聲,十來個飛鏢呈扇形鋪開,飛向暗中的樹蔭。
無聲。死寂。
未作遲疑,玉彭舉和白伐一前一後,跳上仁王別院的屋頂。黑漆漆的一片,那微弱月色的夜裡,存在著諸多的不便,卻也阻止不了他們堅毅的決心。
一個漂亮的起落,二人從屋頂跳將到花園中,身邊傳來陣陣撲鼻的海棠花香。雖說對於別院不甚熟悉,‘昂玉軒’卻也不是擺設,喬裝分佈在整個酈城的玉家密探豈會無所作為。海棠花,整個仁王別院唯一的花種——仁王額客的最愛!
旋身檢視,整個別院內只有兩處燈火依然未滅。玉彭舉與白伐默契十足,四目相對,只一點頭,兩人便往相反的方向燕輕翻身,各自查探。
根據探子的情報顯示,整個仁王別院除了一個幾乎嗜書成痴的姑娘之外,沒有其它身份高貴的客人或者主子存在。這座看似警備鬆散的宅院,四周佈滿了高手。不排除耶律邪在保護院中人的同時,設下的一個陷阱。
躡手躡腳的於每個房間細看,抽出隨身攜帶的長管,戳穿紙窗,吹出迷香。熟睡中的人更加昏沉,即使清醒也會昏昏欲睡。雖是下三濫的手段,卻也是目前危險性最低的辦法了。玉家,已經不能冒險,也冒不起這個險。
白伐幾個激靈,巡至其中一個亮燈的房間門口,手指本就溼澀,隨便輕戳,便將窗上的糊紙搗了個洞。他將眼睛貼近洞口,仔細打量著裡面的陳設。
屋內並不華麗,素淨而簡約的裝置透著份高雅和尊貴。有個書案,後面還嵌著一塊壁櫥。書,上下凌亂的書,稀稀疏疏地赫然站立於櫥內。再轉視線,一個長髮垂肩,只在頂部綁了簡單髮髻的女子,身著白色的紗衣,躺在拉下的貴妃椅上閉目休息。
應該就是這裡了。玉樓月神遊太虛的小憩對於常伴左右的白伐來說,一眼便可辨出。一記利落的彈跳,他如飛燕般翻身跳上屋頂。他看了看密林的方向,沒有什麼動靜,才放下心來。小心翼翼的摘開兩塊瓦片,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超小的竹節,草草地將一片小紙條塞入中空部分,從洞裡扔進屋中。
‘咚’的一聲悶響,那竹節正好掉在玉樓月的身上。她猛然間一晃,似是做了夢魘後受到驚嚇的彈坐起身。看似迷茫卻警覺的眼睛微睜,便看到了從胸前滑到腿部的竹節。她抬頭,精厲的眼神將屋頂一掃,便發現了那雖小卻很明顯的洞口。相隔太遠,她看不清在上面的究竟是誰,卻能感覺到那束熟悉的目光。不做多想,她左右張望了一陣,執起面前的竹片,揪著露在外面的白角,一把抽出了那片密條。
——總共五人,三人調虎離山,我與六少救你逃出生天。
面容鎮定、心中卻是激動的玉樓月站起身來,將紙條懸於燭上,火舌剛觸碰到它,便如興奮的舞娘拼命的躍動起來。這張密條用摩爾密碼拼成,就算被發現,也沒有人看懂。不過耶律邪已經對此生疑,未免節外生枝,她還是毀了它。
待到紙條燃盡,面露微笑的玉樓月拍拍手中的殘灰,面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