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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來,與趙興聊山水,聊詩歌……還聊鬼。
“什麼?你不通詩賦?”蘇東坡感到難以置信。
這時代沒有拼音,沒有字典,人們識字全靠老師口口相傳,識得字越多,代表對方看的書多。趙興剛才讀蘇東坡的詩,讀起來毫無磕巴,蘇東坡不信這樣的人居然不懂詩歌。
還是王夫人進來解了圍,她笑著扯扯丈夫的衣袖:“官人,離人學的是經天緯地之學,豈會把精力放在尋章摘句上。”
王夫人就是王夫人,現在房間裡放不下屏風,但這位王夫人也學了她姐姐的作風,一併躲在一邊傾聽這番對話,以便幫助丈夫判斷客人。
蘇東坡一貫聽夫人的,尤其在識人方面,他稍稍一呆,立刻想到對方看見滿屋雪花時那離奇而跳躍的思維,便附和的點點頭。
明白雖明白了,但他好為人師的癖性不改,立刻從床下翻出幾本詩詞格律要給趙興講解。然後……
趙興一聽到詩詞,立刻覺得頭皮發炸,直打瞌睡。但他態度是恭敬的,眼神是漂浮的,心思是不在詩上的……
蘇軾肯給他講詩詞,這說明什麼。這是莫大的機遇。
雖然蘇東坡是官場倒黴蛋,但他教出來的“蘇門四學士”個個名聲赫赫,接受蘇東坡的教導,哪怕算不上蘇門五學士,算做蘇門一條犬,也是莫大的榮耀。
王夫人這時進屋,是請他們吃午飯的。託趙興的饋贈,這頓午餐豐富的足以待客了。見到蘇東坡半天沒有滅去做老師的心思,王夫人忍無可忍,打斷了蘇軾的興致:“官人,今日有酒有菜,離人難得來,有話何不日後再言……”
……
接下來幾天,趙興忙於取解試,無暇登門求師,恰好躲過了蘇軾的訓導。
黃州當時是個極為閉塞的地方,蘇東坡在給友人的信中,戰戰兢兢的寫到:“黃州真在井底,杳不聞鄉國訊息!”趙興沒有想到,在黃州這樣的偏僻地方,應屆考生居然能達到500餘人。由此推而廣之,宋代應試的舉子是個多麼可怕的數字。
現在考古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