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裁判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忽然想侮辱她。她有個笑話似的婚姻,她同一個香港男人閃電似的結婚了,從認識到完婚還沒有一個星期,但是那個香港男人只睡了她四天就離去了,從此杳無音訊。“你是不是不舒服了?”我損她說,“你的第三任丈夫走了,你就來尋我是唄?”
她後來告訴我那個香港男人用春藥弄她,自己也要藉助春藥,那個老男子漢把她的心搞野了,她是因為氣悶和感到在我面前她不會有什麼羞恥(我們結合過)而回過頭來找我的。“生活就是這樣,理解和不理解都是這樣。”她說。
那天我說:“你不怕我強姦你?”“你不會這樣,”她說,臉紅了。“我會!”我說,強橫地摟住了她。她用手抵著我的頸根,我火了,給了她臉上一巴掌,“你以為你真的蠻巧?!”我帶點舊有的仇恨說,“你不過是被別人拋棄的娼婦。”她的左臉至耳根頓時出現了五個紅腫的指櫻“在這種事上扭捏,我最反感!”我繼續說。
她被我逼人的氣勢懾住了,她望著我,淚水從她眼角無聲的滾落下來。“我走,”
她說。她拿起包,真的轉身往門口走,我從背後把她抱住了,“你莫走,”我覺得這句話是從胸腔裡蹦出來的,像一汪水,從她迷人的髮型上流下去,經過她圓潤的脖子往下淌直至腳底。“我要走,你打了我。”她說,聲音很淒涼,“你嫌我。”
“不,這更證明我仍愛你。”我堅決地說,把她的臉扳過來,“你是不可能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