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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哪裡就起一層細密的粒子。阿普眼睛還定在阿奼的臉上——月光把她的身體和臉龐都照得皎潔如玉。阿普說：“阿奼，你真像阿措耶菩薩……”
&esp;&esp;阿奼紅了臉，烏爨的細腰觀音都是袒胸露乳的，腰間纏著花結和瓔珞。他在拜佛的時候，準胡思亂想了。“你敢脫菩薩的衣裳？”
&esp;&esp;“敢啊。”阿普一挑眉毛，他把她的裡衣也扯下來了，露出的胸口像馬纓花一樣。他對女人的胸乳，也有種天生的孩子似的痴迷，信徒般的虔誠。他把她含在了多情的唇舌裡，阿奼摟住了他的脖子，溼漉漉的眼睫也閉上了，嘴裡還不忘提醒他：“說了別在這裡啊……”
&esp;&esp;“知道啦。”阿普把她的衣襟合上了，他把她摟進懷裡，兩人臉貼臉，“你看那。”
&esp;&esp;阿奼扭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剛剛成年的白虎從竹林裡走出來，盯著河水飄曳的水草，耳朵微微地抖動著。
&esp;&esp;“那是另外一個阿奼，”阿普說，“我走到哪，它就跟到哪。有它在，沒人敢過來。”
&esp;&esp;阿奼認出來了，這是阿蘇拉則給他的白虎，“它怎麼也叫阿奼？”
&esp;&esp;“它是一頭母老虎啊，”阿普笑嘻嘻的，“小時候你跑了，我就天天摟著它睡覺，所以它就叫阿奼囉。”
&esp;&esp;阿奼氣得掐他，“不行，它不能叫阿奼。”
&esp;&esp;“你的醋勁真大。”阿普對著白虎搖頭，“真可憐，我已經有阿奼了，你還沒有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