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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胎,模糊而安靜地閉著璞玉般的眼睛和靈魂。赫穆卻無法對它感到喜愛,一是這東西的雕工說好聽叫古拙,說不好聽就是粗濫,扔在攤位上讓他挑都不會挑中這個。
二是直覺讓他感到,那是一種與自己相斥的物品或觀念存在,起碼不是顛覆教會及任何信黑白神的傢伙能製作出來的。他輕輕挑眉,冷靜看向這枯黃頭髮。
攤位老闆生怕三個客人不識貨,得意誇讚道:“這是終結的恩賜!是德米特的一顆誠心!但凡你家裡有老人生病,手麻腳痠的,臥病在床的,也不用說多麼延年益壽,也不用說如何減禍消災,供奉上它,當場讓你健步如飛!沒什麼是這塊奇石做不到的。這是天地之精華、日月之……”
潛行者現在用的、是昨天他偶然在街上撿到並打暈的醉漢的臉,可是它被酒精麻痺了的面部肌肉走向在此刻呈現出奇異的靈活。威斯緹託舔舔上牙,眯起眼睛,目光穿過這枯黃頭髮的巧言,仔細觀察這個人本身。
他笑笑說:“哦,這麼說,這塊是那個舅媽預定好的,我們又不能買。別急著叫它的好啊。對於潛在新客源,您得給先講講它是怎麼形成的,對吧?”
(其實他表現出了一點略帶刻意的質疑,有些像個託。)
枯黃頭髮一聽此話,頓時接下這句捧場,唾沫橫飛,向周圍人宣傳:“沒事,我兒子他上司的三嬸不著急。幾位紳士既然有意,我就介紹一下,哎呀,終結在上,買賣不成仁義還在嘛。這個道理,我到哪都不能忘。萬一您需要,就把它帶走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