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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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的做法是:等到患者已經非常接近被壓抑的材料,只需要在你所提供的解析引導下再跨出幾步就能大功告成時,才讓你的解析發揮作用。
“我想我是永遠學不會這項工作的。不過,假如我在解析過程中遵守這些規則,那麼下一步怎麼樣呢?”
然後你就註定了會發現一些你事先毫無思想準備的東西。
“那會是什麼呢?”
例如,你受了患者的矇騙;你根本不能指望得到他的配合和依從;他會盡其能事地在你們的合作道路上隨時設定種種困難——總之,他絲毫不希望得到治癒。
“真的,這可是你到現在為止對我說的最荒唐的事。而且我也不相信這樣的話。
患者得了這麼嚴重的病,如此傷心地訴說他的痛苦,為了治療而作出那麼大的犧牲——可你竟說他絲毫不希望得到治癒!
不用說,你說的其實並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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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一下吧!
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說的是真理、——當然不是百分之百的真理,但無疑是非常值得注意的一部分真理。
患者想要治癒,但他又不想治癒。
他的自我已失去協調,正因如此,他的意志也已失去協調。要不是這樣,他也就不是神經症患者了。
“‘倘若我明智,我當不是退爾!‘“ ①
壓抑內容的衍生物闖入了自我,並在那兒安頓下來。
自我對這些衍生物正如曾經對實際壓抑的內容一樣無法駕馭,而且一般說來對它們一無所知。
這些患者確實具有奇特的性質,他們造成了我們還不慣應付的困難。我們的所有社會機構都是為那些具有協調、正常的自我的人設定的,而這種自我是可以按好與壞來分類的,它不是完成自己的職能,就是被一種強大的影響完全征服。因此從法律上就可以分為:負責與不負責。
這些區別全都不適用於神經症患者。
我們必須承認,把社會要求運用於他們的心理條件是有困難的。這在上次大戰期間有過大量的實際經驗。逃避服役的神經症患者是不是裝病
①指席勒《威廉。退爾》中的主人公退爾。——譯者注。
逃差的人呢?
既是又不是。
如果把他們當作裝病逃差者對待,使他們在疾病中不得安寧,他們就會恢復健康;要是在他們表面好轉之後立刻送回軍隊,他們便會馬上又重新遁入疾病。
對這種人是無計可施的。
不服役的神經症患者情況也是如此。
他們訴說自己的病痛,但又竭盡全力發掘自己的疾病;要是有人試圖把疾病從他們身上奪走,他們就會像傳說中的母獅子保護小獅子一樣全力保護自己的疾病。
然而,因為這種矛盾而指責他們卻是沒有道理的。
“可是,難道最好的辦法不是根本不給這種難對付的人作任何治療,隨他們去嗎?照你說的情況來看,你在他們每個人身上都花費了那麼大的心血,我怎麼也想象不出這有什麼價值。”
我不能同意你的說法。對於生活中的種種複雜情況與其反抗倒不如認可,這無疑是人們更願意採取的態度。
我們所治療的患者並非全都值得費這樣的周折予以分析,這可能也是對的。但是這些患者中也有一些十分寶貴的人物。我們必須努力去實現這樣一個目標:使盡可能少的人帶著這樣的有缺陷的精神裝備進入文明生活。
為了這一目的,我們必須積累大量經驗,學會許多知識。每一次分析都可能給人以教益,都可能為我們開闢一個新的知識領域,這是遠遠超過個別患者的個人價值的。
“可是,如果在患者的自我中形成了一種受本人意志控制的想要儲存疾病的衝動,這也必須有其原因和動機,而且必然能以某種方式證實自己的正當。
不過,要搞清人們為什麼竟會希望患病,或者他能從中獲得什麼好處,我看是不可能的。“
哦,這可不是那麼難搞清的。你看看那些戰爭神經症患者,他們正是因為有病而不必服役。在平民生活中,疾病可以作遮掩職業上或與別人競爭時的無能的屏障;而在家庭中,疾病又可以充當犧牲家裡其他成員並逼迫他們對自己表示愛或把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他們的手段。這一切都是比較明顯的現象;我們可以用“患病的利益”這個說法來予以歸納。
然而奇怪的是,患者——亦即他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