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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楊可就上去了,我就看著那貴賓座位上一邊三個就坐了六個滿身橫肉的壯漢,可中間那位子還空著沒人去坐。
當時心裡就想這抓捕目標還沒來,你可千萬別現在來,要不等會紅光一閃抓捕你的可就是楊可,那就輪不著我出手了!
好不容易,楊可吱吱嘎嘎地拉了半天算是在掌聲中下來了。剛閃身進了後臺,楊可那小臉上虛汗猛地就躥出來了,一句話不說就坐在旁邊喘。
這邊報幕的已經說了下一個就是我上去賣唱。還吹乎我是什麼去過幾內亞混過索馬利亞的搖滾明星之類的玩意,然後下面就是呼啦呼啦的掌聲。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中了邪!反正我就那麼一瞬間我就知道楊可幹嘛那麼喘。
我們畢竟曾經是作為文藝兵被徵召的,來軍隊之前多少被音樂燻了那麼一陣子。在聽到音樂、看到了舞臺的燈光,尤其是聽到了掌聲之後,那種沉睡在心中的感覺再次地湧了出來。儘管我們即將面對一些窮兇極惡之徒,可在音樂響起的那瞬間,我們依舊渴望著重溫那被掌聲和歡呼包圍的感覺。就像是瑞典那國寶級別的樂隊老大說過的:“我喜歡那種站在世界中心聽到歡呼與掌聲的感覺,即使我腳下的土地在向著地獄崩塌。”
我就把那頭假髮從腦袋上抓了下來砸地板上,然後跟吃了耗子藥的耗子似的衝到了臺上,我一把就抓過了樂隊那鼓手的鼓錘,我使勁在那定音鼓上砸!
然後就朝著話筒喊了一嗓子!我不知道我那算是什麼聲音,反正就是狠狠地嚎叫了一嗓子。
全場都靜了下來。估計當時新疆某地方那歌廳還真沒見過這麼放肆的歌手,大家都覺著新鮮。怎麼今天來了個神經病表演,原來這抽風就是搖滾?
場子裡靜下來的同時,我就看見那要抓捕的胖子在幾個駭客帝國造型的傢伙簇擁下走進了場子裡。
我開唱!可能真是冥冥中有天定吧。
我那天不知道怎麼了就選了一首黑豹樂隊的《別去糟蹋》作為開場曲。
沒有寂靜的日子寂靜的夜
人們的神色顯得緊張
手中緊緊握著槍
起伏的胸膛
眼中是絕望的目光
沒有歡笑的臉龐和平的景象
戰火把人們推向四方
一切破碎的夢想破滅的希望
人已是如此地瘋狂
別去糟蹋他們的家
你別去槍殺那些無知的娃娃
流著淚說不出一句話
有誰能夠去做出回答
沒有安睡的地方四處躲藏
善良的人們又有怎樣
往日自己的故鄉和平的天堂
如今卻是如此地淒涼
放下你手中槍睜眼去望一望
你面前是人類生存的故鄉
放下你手中槍去想一想
如果是你又會怎樣?
說起來,歌手真的容易被自己的內心思維打動,更容易被現場觀眾賜予的感覺所打動!
我當時看著滿場的燈紅酒綠、歌舞昇平、男男女女、恩恩愛愛,我就覺著好好日子過著不好麼?怎麼就有人喜歡作奸犯科不勞而獲的,你就不知道能每天回家陪著家裡老爹老孃兄弟姐妹,那真就是天下最叫人滿足的享受麼?
…
第15顆這條大魚到手了(2)
…
反正當時我就覺著我自己從來沒對自己唱的歌這麼滿意過。要是現在黑豹那幾個大爺來了的話,沒準我真有膽子上去說哥們你們還招人麼,你看看我唱得比你們主唱都好,你是不是換個主唱
唱完了,那胖子也在中間那貴賓座上坐好了,而且又來了個乾瘦乾瘦的傢伙一臉諂媚笑容坐到了他旁邊,兩個人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說些什麼?
然後我就一隻眼睛看著那胖子,一隻眼睛等著那股隨時可能出現的紅光,我自己感覺話筒都快叫我捏扁了!
猛不盯的,就看見那瘦子伸手掏了幾張鈔票出來揉一團就砸我腳下了,說給大爺來個小曲就唱個小寡婦上墳。
我當時那個氣啊
小寡婦上墳?我上你老母的墳!老子堂堂陸軍特種部隊軍人,老子為了任務賣藝我都覺著緊張得渾身難受了,你還來敢來消遣老子?
氣歸氣,我輕重還是知道的,任務第一!我就笑嘻嘻地撿起那一團錢,我點頭哈腰地說:“多謝多謝老闆打賞,小寡婦上墳我不會要不給您獻上一首搖滾的黑豹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