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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鐲子,俯身請安道:“四哥吉祥,十三哥吉祥!”
我這才驚覺不對,忙回身急急請安。十三似笑非笑地挑眉看著我和十四,四阿哥說:“起吧!”我心下不安,只是低頭立著。十四笑看著四阿哥問:“出宮嗎?”
四阿哥道:“要晚一些,還要去給額娘請安。”十四笑說:“那我就先行了。”說完向四阿哥和十三行禮,又低低對我笑說了聲:“卻之不恭,多謝!”然後離去。
我心中哀嘆,十四啊十四,走就走,為何還故做如此姿態,把誤會往實處落呢?
他一走,立即冷場,十三斂了笑意,轉身走開。我躊躇了會,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打量他的神色,面色淡淡,眼光隨意地看著遠處。
我復低了頭想,怎麼說呢?正在躊躇,他問:“沒有解釋嗎?”我猶豫了會,一橫心道:“王爺信也好,不信也好,奴婢只撂一句話,絕對不是王爺所想的。”
他嘲弄道:“我還沒審,你就如此痛快招了,原來你還真和十四弟有私。”我‘啊’了一聲,他接著道:“我本想著,你和十弟,十四弟一直要好,彼此間互送東西也正常,可你卻斷然否決了我的想法。如此坦白利落,真正少見!”
我又氣又笑,嗔道:“怎麼老是戲弄我呢?剛才十四阿哥說你們來了,我還不相信,以為他也騙我呢!”
四阿哥道:“十四弟的心思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們相互往來,送東西都隨你。不過我不想再看到以前那種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場面。”
這個要求很正常。我努了努嘴說:“知道了!”
兩人沉默了會,我向他躬身行禮,問:“還有吩咐嗎?沒有,我可走了。”他揮手說:“去吧!”
轉身走遠了,嘆口氣想,他倒是比我想象的大方許多。沒有說不許這樣,不許那樣。又想起十四阿哥,不禁恨恨地,他究竟想幹嗎?
去年十月就開始查“托爾齊等結黨會飲案”,在大家脖子都等長時,歷經六個月的查詢終於有了結果。一切如鎮國公景熙所奏,確有謀逆之語,特別是齊世武和託合齊,頗多鼓動眾人擁立太子登基的言詞。康熙怒斥道:“以酒食會友,有何妨礙,此不足言,伊等所行者,不在乎此。”康熙語意未盡,但下面的意思眾人都明白,他恨的是這些大臣透過這種方式,為皇太子援結朋黨,危及到他的安全和皇位。
察審‘結黨會飲案’同時,戶部書辦沈天生等人包攬湖灘河朔事例勒索銀兩案也被查出,齊世武、託合齊、耿額等人都與此案有牽連,受賄數目不等。
牽涉在內的大臣紛紛入獄收監,康熙對臣子一向寬仁,對鰲拜不過是圈禁,對謀反的索額圖也未處以極刑,可此次卻採取了罕見的酷厲手段,對齊世武施了酷刑,命人用鐵釘釘其五體於壁,齊世武呼號數日後才死。康熙的態度令太子的追隨者惶惶不可終日,一時朝內人心浮動,風聲鶴唳。太子爺逐漸孤立,整日處於疑懼不安之中,行事越發暴躁兇殘,動輒杖打身邊下人。傳到康熙耳中,更惹康熙厭惡。
宮裡的人對太子爺如何不敢多言,整日偷偷議論著齊世武的死,明明沒有人目睹,可講起來時卻好似親眼所見,如何釘,如何叫,血如何流,繪聲繪色,聽者也不去質疑,反倒在一旁眉飛色舞、附和大笑,眾人樂不可支。直到王喜命人杖打了幾個太監後,宮裡的人才收了口,不再談論此事。
我偶爾聽到兩次,都是快步走開。瘋了,都瘋了!這都成了娛樂和談資。轉而一想也正常,六根不全,心理已經不健康,日常生活又壓抑,不變態才怪。心情本就沉重,想著和這麼幫變態日日生活在一起,更是僵著臉,一絲笑容也無。
四月的太陽最是招人喜歡,恰到好處的溫暖。我和玉檀在陽光下翻曬往年積存的乾花幹葉和今年新採的丁香花。
王喜經過時,過來給我請完安,湊到竹蘿前翻了翻幹菊花,陪笑對我說:“我聽人說用幹菊花裝枕頭最是明目消火,姐姐找人幫我做一個吧!”我頭未抬,一面用雞毛撣子掃著竹凳,一面隨口問:“你哪來那麼多火要消?平日喝菊花茶還不夠?”
王喜嘆道:“姐姐不知道我前兩日才跟那幫混帳東西生過氣嗎?命人狠狠打了他們一頓板子。”我心不在焉地說:“是該打,也實在太不象話!不過人都打了,你還氣什麼?”王喜嘻嘻笑道:“姐姐看著了也不管,我有心不管,可怕事情鬧大了奴才跟著倒黴。如今姐姐是人人口中的賢人,我可是把惡名都擔了。”
你以為我想要這‘賢人’的名?難道我就願意整日壓抑地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