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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全大陸最大的奴隸市場。來往的流民被當成商品分門別類貼上標籤,送去不同的地方。有的是敢死隊;有的是法師的實驗品;有的在地下競技場訓練後服用狂化藥劑,編進各國的軍隊;有的是僕兵;最差的,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和小孩,是當軍妓。
容貌上等的,塔拉斯的統治者們會獻貢或自己褻玩。而上面再把貢品作為玩物或構陷對手的道具。
權利中心腐敗成這樣,還想打贏魔族?做夢。
帕西斯是看透了。比起那些人,他的際遇算不上慘,也不想抱怨命運。他依然厭惡人類這種生物,連同自己體內的人類血統。只是恨,已無從恨起,隨著仇人的死一併消逝。
他感覺自己像一根浮萍,隨波逐流,沒有根,也沒有未來。
不,是腐爛的稻草。
男人收起嬉皮笑臉,連聲追問:“是刺客?什麼來頭?”
“我懶得查,你自己派人拷問。”反正那兩個是硬骨頭,不可能問得出——帕西斯知道指使者是誰,是隔壁樹林那個和他年齡相仿的盜賊頭子。
真是白痴。他以為幹掉一個,就能夠拯救那些流民了?這個死了,其他人只會把他的財產瞬間瓜分完畢,繼續滋潤地活著,吸取弱者的血肉不斷壯大。
弱肉強食,這是鐵的法則。
不過他沒有透漏。一來,他喜歡那座藥草資源豐富的美麗森林,不想它被燒了;二來,那些賊也算是友軍。
“我立刻叫人用刑——嘿嘿,帕爾,既然如此”
揮開伸來的色手,帕西斯跳下梳妝檯,背起小提琴盒:“你自己另外找人吧,我去溫特莉夫人那兒。”
雖然他葷素不忌,男女不限,但相比同性硬邦邦的身體,還是女人豐滿柔軟的胸部更合他的胃口。
“唉唉,帕爾,你是不是生主人的氣啊?你有什麼願望,說出來,主人都會實現。”
願望?已經走到門邊的少年轉過頭,眼神幽暗得不像一個孩子所有。
他只有一個願望:變強,變得沒有任何人可以欺侮的強。然後找到一個物件,保護他一生幸福,不再經歷相同的遺憾。
只是,他渴望守護的物件還沒有出現,而他暫時也累得不想去找。
“呵呵,我只希望枕著女人的大腿睡一覺。”
沒錯,現在他只想有一張溫暖的床,一具溫暖的軀體填滿他空虛的心,無夢到天亮。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吧。
毫無收穫地回到旅館,肖恩難得的失眠了。
口袋裡的金鈴就像一條繩子栓住他的心,使他坐立不安,眼前不斷浮現一雙澄碧的眸子。
那孩子的眼神,滄桑得像個老人。
肖恩懊惱地耙耙劉海,後悔不迭。當時實在不應該眼睜睜看著他走,管什麼資格立場,大不了捲包袱逃就行。
這種心情,已經不止在意這麼簡單,而是一種更深刻的
叮!拿出金鈴,清脆的聲響在夜色中柔和地盪漾開來。
“肖恩師父?”魯西克的警覺遠比安迪高,頓時驚醒。肖恩嚇了一跳,手中的鈴鐺跟著搖晃:“啊,吵醒你了?對不起。”
“你去哪兒了?”對方穿著外衣和長靴,還拿著個陌生的金鈴,顯然是出去過,魯西克用額環佈下隔音結界,語氣透出責備,“別告訴我你這麼晚還跑出去施捨。”
“不是啦。”肖恩委屈地瞅著他,“我是去超度,這座城的怨氣好重,但是被一個孩子攔下來了。”
“孩子?”
“嗯,一個很特別的孩子。”想了半天,肖恩還是隻能用這個詞形容帕西斯。魯西克多少有點無奈地道:“這年頭,連孩子也不能信,你沒吃虧就好。”肖恩激動地反駁:“不是!他是個好孩子!我跑到一家不正經的大街上,他把我攔下,叫我回去!”魯西克依然持保留態度:那種地方,會出現孩子,本身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看來這裡果然有古怪。
“哪,露西。”下意識地握緊金鈴,肖恩猶豫片刻,問道,“什麼是孌童啊?”魯西克眉頭一動,剎時想通前因後果,滿腔的戒備融化,吐出一聲長嘆:“他們是一群可憐人。”這種代表了人類j□j和暴虐的存在,宮廷出生的他再清楚不過。
“可憐人?帕爾也說是沒有人格和尊嚴的一批人,那到底是指什麼?”
“你最好不要知道。”魯西克不想師父的純真被玷汙。何況,肖恩如果得知真相,百分之百會立刻殺到那些混帳家裡,惹出大禍。而這樣也不是根本的解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