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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饕此時毫不客氣的捧腹大笑,真正是一點情面也不講,直笑得天花亂墜,因喘不過氣使得整張臉紅撲撲的,眼中閃著淚光,就連那胸前的高聳也隨之顫動。
徐饒也跟著笑了,只不過眼底沒啥笑意,劉昆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寬慰。
說也巧了,此時又一直野兔蹦躂蹦躂的跳到這幾人跟前,不知道這隻兔子與之前那隻兔子是否同一只,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隻兔子膽子還挺肥,就在人類跟前這麼大大方方的晃悠。
馮饕瞥了這兩人一眼,沒吭聲,但是手中的複合弓卻已經抬起,整個架勢堪稱利落,毫無半點兒拖泥帶水。
因為距離野兔有一定的距離,十幾米左右,馮饕並沒有瞄準太久,只是稍微將弓瞄準獵物的點稍微往下拉了七八公分。
這些狩獵的資訊好似在腦子裡無端端冒出,用不著她去慢慢吸收就身體賦予了行動。
她甚至知道若是在三米以內的距離,則應該將弓箭的瞄準點上拉三至五公分。
幾乎是伴隨著呼嘯而來的風聲,原本並不打算當她一回事,只覺得是女孩子玩家家而的劉昆正掏出一根菸,火還沒點上,就聽見空氣被迅速劃破的凜冽氣流聲。
一根幾十公分長的箭矢,準確無誤如一根直線丟擲,正中前方目標,那仍在悠閒自得晃悠的野兔不知大限將至,來不及逃竄就被箭矢射穿了腦袋,甚至連嗚呼聲響也發不出就頹然倒下。
不僅是徐饒愣住了,就連劉昆也在一剎那間眯起眼睛,尤其是野兔被箭矢射穿腦袋的瞬間,劉昆眼中瞳孔猛地一緊縮,彷彿看到一場精彩無聲的較量。
如此凌厲狠辣的射法,不存在片刻的猶豫跟糾結,當下果斷出手,若不是親眼看見,似乎很難想象得出,射出這一箭的居然會是個體態柔弱的小女子。
馮饕並不急著去取她的獵物,甚至也沒有放下弓箭,依舊保持著射箭的姿勢,一直到那野兔完全不再掙扎而斷氣後,馮饕才舒了一口氣,欣然的放下手中的複合弓。
她這般好技巧,完全不在業餘水平之下,需知業餘水平的玩箭之人對這一個死靶子也未必能做到百步穿楊,而她面對的則是個隨時跳動的活靶,當然了,那隻兔子也沒怎麼蹦躂,她不必緊緊追趕。
猶如如此,馮饕也著實震撼了兩個男人。
徐饒上前,眼中跟看稀罕物似的看著她,越想越覺得事情透著一股蹊蹺。
就連馮饕也想不明白自己對於玩弓居然很有一手?
馮饕二話不說,很嫻熟的像剛才一樣拿了個蛇皮袋把那兔子給裝了進去,對於兔子的慘狀她儘量不去看,心情猶自興奮著,這是她自己打來的成果,當下還是有點小得意的。
你說她是個殘忍的人麼,她確實很殘忍,對這那血糊糊的獵物還能興奮起來,可她又單純得很,在她眼中那是勝利品,是她第一次拉弓換來的成果,而且能讓徐饒吃癟,這感覺很過癮。
劉昆瞅著蹲在地上兀自收拾的馮饕,難得和顏悅色的笑著問道:“你是頭一次打獵麼?”
馮饕抬起頭,仰著小臉蛋,臉色紅撲撲,眼含春情,化不開,一水兒的溫柔。
她點頭,卻又搖頭,憋著嘴嘟囔。“說不清,感覺以前打過,但是印象中卻沒有這回事。”
徐饒此時倒是不冷不熱的插了一句,“打過就打過,你就裝吧,第一次拿複合弓能這麼玩?”
“我真不記得了,但這弓不太好使,總覺得箭矢射出去的速度太慢了,或許反曲弓好使些。”
徐饒正要抽菸,聽見她這麼沒心肝的隨口一提,狠狠瞪了她一眼,轉過頭懶得搭理她。
劉昆提著眉毛,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瞅,對她的印象又鮮明瞭一分,似乎這小女人還真是個寶貝,至少一路上挺有趣的,不算無聊。
馮饕拖著那蛇皮袋有樣學樣的也給捆在其中一棵樹上,忽然聽見前邊不遠處一小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劉昆皺著眉,拿起胸前的望遠鏡看了看又趕緊放下,從地上抓起方才扔下的開山刀,朝著灌木叢更深處走去。
徐饒見劉昆這架勢心底估摸著也猜到了七八分,若不是有大動靜劉昆不至於如此警惕小心。
馮饕手裡抓著複合弓,也亦步亦趨的跟在了徐饒的身邊,當下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小丫頭還是曉得這個大道理的。
幾個人莫約前進了上百米距離,劉昆才在一處排洩物前蹲下,隨手撿了一根樹枝掀開一點,大概心底有了數。
也就在此時,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