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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郎依次走來。見了他們,南宮祁面上露出了抹古怪的笑,他雙眸一亮,意有所指地掃過合著門的內廂,便怪聲怪氣地笑道:“正因這傳聞,我才想,三郎從來不近女色,可是因心中更喜鬚眉?”
本是美酒佳人,鼓瑟吹笙。聽他這麼一言,眾人一掃陰鬱,皆是大笑出聲。
婁擎見他又要作怪,不禁搖了搖頭,從身側美人手中徐徐接過五石散,斜睨著他笑道:“你弄這些個么蛾子,也能難得住王三?”
今日這宴,王玉溪也來了。不過,他方才與馮樘下過一盤棋後,便託病進了內室歇息。南宮祁向來頑劣,今日亦是遲到。入席後,他左右見王玉溪不在,再知他託病避去了內室,直是心中不快,便想出了這陰招來。
聽婁擎如此問,馮樘從棋面上抬起眼來,他亦看向了興致勃勃的南宮祁,拇指摩挲著白玉棋子,笑吟吟道:“他怕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記得上回只塞了個姑子進王三馬車,便被一窩馬蜂蟄得羞愧跳河。”
聞言,更是鬨堂大笑,眾人紛紛又看向了南宮祁,直勸他千萬要三思而後行。
前次,眾人遊郊於野,車中皆攜了美人助興,偏生王玉溪只攜了把琴。彼時,南宮祁便生了事,將自個車中的美人硬塞進了王玉溪的馬車中,還笑道:“美人如衣裳,三郎今日連衣裳都未穿便出門遊郊,實是不雅。如此,祁便先將底褲借你。”他言辭激烈,王玉溪卻只淡淡一笑,從容不迫地回他道:“祁竟喜光著腚,溪也無法。”說著,便當著南宮祁的面,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生生將那美人推下了車去。
這廂,南宮祁本沒討著好,還被哽了個沒臉。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