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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再跑啊,怎麼就把我扔這兒了呢?
但是,完全無視我的哭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兩個人可謂十分淡定他們似乎壓根就木有注意到這屋子裡突然少了倆人,依然在含情脈脈地對視,對視
我一咬牙,一狠心,把被子往上一拉,也不管它乾不乾淨了——蒙上頭,往死裡睡!一睡解千愁!
可能是我睡得太投入太認真了,等我醒來,別說那兩位人兒了,連只蒼蠅都找不到。
病房裡,安靜地像是已經到了世界末日。
只有嗓子像被撒了一層鹽一樣的疼,在提醒我我還沒有喝夠水。
我掙扎起來,希望憑著自己的力量能夠蹦躂到放著暖水瓶的地方。但是,當我坐起來時,卻發現床頭櫃上赫然擺著一隻樂扣樂扣的大杯子,裡頭裝滿了水。
太好了。我一口氣把水喝乾,才感覺到這水還帶著餘溫。正懷疑這是誰的傑作,易玄就走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個溼淋淋的蘋果。
“呃你好。”我手上還抓著那個杯子——不會是他倒的吧?我萬一再被他感動了不就前功盡棄了?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無數個問題迅速佔滿了我大腦的記憶體。
他好像沒看出來我的小心腸,往椅子上一坐:“言琳去她公司了,蜻蜓和蘆葦不知道要去幹什麼,讓我來陪你。”
“我不用陪!”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花喵,尖叫。
“”他笑了,盯著我笑,就是不說話。
這是個什麼情況?他看我幹嗎?我只覺得汗毛倒豎毛骨悚然,不知不覺間,已經把那杯子捏得快要變形了。
“誒,不要捏那個杯子。”他笑著糾正我,臉卻紅了點,又紅了點兒:“杯子沒有犯錯”
“那我捏死自己?”我管不住舌頭:“我犯錯了。”
我不知道他以為我要說什麼,反正,他低下頭了,再抬起來,還是對著我笑,只不過笑得有點兒不好意思。
是我長得太熱情了嗎?我在心中默默流淚,有這麼誇張到讓人看著就想笑嗎?
我多希望有個人來一下,只要能分散一下這位大爺的注意力,讓他別盯著我就行了誰來都行啊!
也許上帝也聽到了我的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