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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我的心意,是不是可以省卻後來的這許多波折?
可是,她總是這樣的驚人——先在被窩裡親我,又被我親,第二天,她竟能完全像沒事人一般,將此事丟在了腦後,而絲毫不想到我對她之情——我本待要說,看她那個冷冷的小模樣,又忍了。
更讓人氣悶的是,她這夜裡之所以親我,大概是將我當成了她那個表哥,因為,她夢話中還喊了他的名字(天知道這是怎麼了,康三元那夜的春夢明明是夢見的夏風),我本待後面再慢慢和她調理,只是後來舉兵之事日臻緊密,我便暫將此事放下,想緩一緩再談——
這一放下,再見她,便是數月之後了,這期間我雖留人在渝州看護,但戰事緊急,也無暇細問她的境況,只因留下的人都是極妥當的,自覺必無閃失,直至到京,張方等來見——我才知不知何時又出了個捕頭。
這個夏姓捕頭聽張方等後來稟報,乃是江陵人士,祖輩本是馬幫起家,後發家專營南北貨運,家世談不上清白,祖輩因案也有入獄者,因此家道敗落過幾年,如今又做老本行,夏風的兄弟所經營的鏢局,如今專替人護送些不能走明場之物,夏風雖然是官府的人,又豈能永保乾淨?這丫頭真是識人不明,這些姑且不談,我如今就看不得別人近三元。
這才命人點他出燕州,意在給他個警告,叫他明白。
誰知竟牽扯不斷了?!
及至我後來回渝州望三元,兩人竟已經頗為心意相通!
我自思三元若是開竅,那也應該先看出我的情意才對,沒想到她竟對大約面也沒見幾次的這個捕頭生了情。
這件事真是麻煩,奈何我如今不能隨心像意的在渝州待下去,我也知,三元必不肯跟我回京的,她在此,我在彼,心意難通——
自出了去年今歲的這些變故,我本也淡了那爭強好勝的心,深知那飛鳥盡良弓藏的滋味,亦想徐圖退居幕後,過幾年清風明月的生活,也免樹大招風,他日禍及子孫後代。
只是這事一時倉促之間,還不能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