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希望之舟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忽地想起來;好像是在皇帝對她好的頭兩日;葉景秋傳了她去蕙息宮問話;那是皇帝第一次當眾袒護她。從那天起葉景秋就顯露了錯愕與慌張,在往後的時日裡,這樣的錯愕與慌張越來越多,葉景秋的分寸亂到讓她覺得吃驚,自己卻仍渾然未覺的樣子。

分寸愈是亂,局勢就愈是掌控不住,葉景秋一次又一次栽了跟頭,她心有快意,卻沒細思過箇中原因。

今日卻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帝王的寵愛,如是像她從前那般根本抓不住、連摸也摸不著也還罷了,左不過過得不易、任人踩踏;更可怕的,是像葉景秋這樣,曾經權極一時、寵極一時,然後眼睜睜看著與自己最是不睦的人得了寵,自己卻是一點點失寵。

這緩慢的失去會把人逼瘋的,因為每一分的消失都清楚地感覺得到,便想拼命地去抓住,越想抓住就越是急躁,然後

蘇妤再度透過簾子望向側殿外。

然後就像葉景秋這樣,在急躁地想除掉對手中,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皇帝不會容忍她這樣鬧到成舒殿的。

賀蘭子珩走出禁軍都尉府的大門,重重地緩了口氣。

也不知昨晚是怎麼了——明明這許多時日都相安無事地過下來了,昨天看著躺在身邊睡得舒服的蘇妤,好像就無論如何都忍不住似的,倒是一次次冷靜地控制住了自己沒有動她,卻又怎麼睡得著?

終於起了身,更衣盥洗後朝外走去,直接吩咐了宮人一句:“傳旨下去,今日免朝。去禁軍都尉府。”

此時才剛剛丑時,他覺得自己再在她身邊這麼睡下去,一會兒興許就要忍無可忍,於是便先沒事找事了。

一時間禁軍都尉府的眾人都覺得皇帝真是格外重視此番遇刺的事,竟三更半夜跑來親審。

“葉家。”看罷那克爾的供狀,皇帝已眉頭緊鎖,擱下供狀,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那克爾,“是葉家讓你做的?”

“是”那克爾艱難點頭。皇帝便輕輕“哦”了一聲,再不問話。只是目光中凌厲不減半分地凝睇著他。

刑房中陷入死寂,只餘那克爾沉重的呼吸聲。他時不時抬眼看看皇帝,又無力地垂下眼皮去。

已經過了很久,皇帝猶看著他,以手支頤,神色偶有一動,好像是看出了什麼。又過了很久,皇帝站起身,隨手拿起那供狀向外走去,進了禁軍都尉府的正廳坐下。

他需要點時間,慢慢把這些事想明白。

乍看之下,這供狀白紙黑字,一句句供詞直指葉家。倒是瞧不出什麼錯處,只是總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是以他很久沒有說話,旁人許是不知,他只是在觀察著那克爾的神色,半分半毫的變化都不願放過。

如是一個人心虛,安寂於他而言便會極具震懾。

他很快就從那克爾臉上看到了心虛。目光有些閃爍,又竭力掩飾著,來打量他的神情。

是栽贓?

一聲喟嘆,皇帝叫了人進來:“速傳指揮使來見。”

之後便又是安靜。他看著這一紙供狀,覺得重活一世也委實不易。先是人人都想尋些錯處捅蘇妤一刀——好在他一心護著蘇妤,沒真出過什麼事;如今,竟是有人要藉著蘇妤反捅葉家一刀了。

如是他一門心思地只知寵蘇妤、將其他諸事均置於不顧,這供狀上的話他很可能連想都不會多想一分便徹徹底底地信了。就如同當年他一門心思地厭棄蘇妤時,所有於她無益的話,他都想都不會多想便信了。

這一世不能釀成另一個大錯。葉家的罪有多少,他要和他們清算清楚,但不能平白無故地添上一條。

過了許久,天色已然打量,前去請沈曄的人終於來回了話,一揖稟道:“陛下,沈大人已入宮覲見去了。”

原是走岔了

“知道了。”皇帝站起身往外走去,隨手將供狀遞給那人,“速謄寫一份呈進宮中。”

便離開了禁軍都尉府。

回到宮中,剛下了步輦,便聽宦官匆匆來稟事。大致就是沈曄來求見、葉妃告了蘇妤和沈曄一狀。

說他們穢亂六宮。

眉頭一蹙,賀蘭子珩心說同樣的罪名葉景秋不是試過一起了麼?怎的還上癮了?

提步往殿門處走去,果是見葉妃在。不僅葉妃在,佳瑜夫人和嫻妃也在。三人均有不快之色,見他來了,忙不迭地俯身行大禮。他掃了她們一眼,只問一旁的宮人道:“充儀呢?”

宮人回道:“在側殿候著。”

遊戲競技推薦閱讀 More+
空間之婦唱夫隨

空間之婦唱夫隨

清水菊石
關於空間之婦唱夫隨:從小缺愛的白富美慕扶疏帶著空間穿越了,她以為自己穿的是種田文,立志好好種田,過上前世一樣的優質生活。可是表面冷清內心柔軟的她偏偏遇上表面軟弱內心強大的腹黑正太,在她一路護著他誓要讓他健康快樂成長時,渾然不覺她種田文的道路已經越走越偏……
遊戲 連載 103萬字
女皇的養成計劃

女皇的養成計劃

溫暖寒冬
遊戲 完結 61萬字
玩轉現實遊戲

玩轉現實遊戲

天淨沙
遊戲 完結 9萬字
穿越之我是婆婆

穿越之我是婆婆

一意孤行
遊戲 完結 40萬字
我的愛情不打折

我的愛情不打折

愛之冰點
遊戲 完結 23萬字
豆豆

豆豆"四大"歷險記

水王
遊戲 完結 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