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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一北方的首席謀臣。”
劉御一聽,果然不是念“苟或/狗貨”,還感覺到挺失望的,扭頭對著身後的王狗狗道:“跟你不是一家的。”
王狗狗受寵若驚:“您跟老先生請教這人,就是想弄清楚跟二狗是不是一家的?”一句話說完,他都差一點感動得哭出來,什麼叫好主人,看劉御就知道了,處處為他著想。
然則劉御才不管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面無表情撇清了關係:“不是,你別多想。”純粹是為了跟雷次宗拖延時間才隨手指的。
雷次宗十分無奈地看著這對主僕,正想著要不要端著架子教訓他們一頓,對待歷史人物應當處以嚴肅認真的態度,嘻嘻哈哈已經不對了,那個叫“二狗”的還哭哭啼啼的,那就更不對了,像什麼樣子。
他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門口自己的大弟子探頭探腦的,臉上還挺著急的模樣,雷次宗心中一掂量,高聲道:“進來說話。”
雷次宗大弟子在佛前並沒有失態之處,忍著心中的著急,端著架子慢吞吞走了進來,說話的語速卻比一般時節要快不少:“師傅,龍架已至山門。”
雷次宗一聽,想不到劉義隆竟然來了,扭頭先看著劉御笑了一下,意思是你這個丫頭打的什麼壞主意我可都是知道的。
劉御不甚在意地聳了一下肩膀,低頭跟著他一塊往前走。
雷次宗心道他一個女娃竟然對當今聖上的行蹤瞭若指掌,八成是武陵王暗中吩咐的,看來三皇子劉駿此人所圖甚大。
雷次宗對皇位爭端不想摻合,他就負責把劉義隆伺候舒坦了,當下準備準備前往山門迎接皇上。
劉義隆這次不是自己來的,他帶了一大通的侍衛不說,還一左一右牽著倆俊美少年。
劉御遠遠掃了一眼,劉義隆一方所處的地方正好迎著陽光,就感覺他旁邊站著的兩個人臉上都白花花的一大片,根本看不清楚五官。
還是王狗狗眼睛好使,眯縫著眼睛看了半天,低聲道:“殿下,二狗看著,皇上右手邊的是褚淵少爺。”
劉御還特意頓了頓腳步仔細想了想,最近蘇濤送上來的情報中沒有提到褚淵突然得了劉義隆心意的相關事情,為什麼這次劉義隆來雞籠山還非要抓著褚淵?
些許想法只不過是一閃而逝,劉御很快打起精神來跟著雷次宗上前行禮。
劉義隆一見了劉御,又看了看他手中捏著的書,還挺欣慰的:“在同雷老先生討論佛法?”
拿著《三國志》討論佛法?雷次宗面不改色笑道:“玉殿下十分懂禮,也潛心向佛,這幾日我把他帶在身邊,多有助益。”
劉義隆緊了緊左右手拉著的人,笑道:“這真是巧了,朕今日也帶了兩位精研佛法的少年英才過來。”
現在兩撥人已經走得挺近了,劉御一看,兩個還都是熟人,不僅僅有褚淵,還有一個是在第一次入宮的時候見過一面的,那時候跟褚淵站在一起的四個人之一。
劉御捉摸了一下,看這樣子可能南郡獻公主額駙的人選現在還沒定下來,不過已經從四選一變成了二選一。
32圍堵雞籠山
劉義隆自己跟雷次宗有話要說,大手一揮;讓幾個小輩愛幹嘛幹嘛去;把人往偏殿裡一塞,就帶著雷次宗去了正殿。
劉御坐在偏殿正主位上;蜷著腿縮在凳子上打哈欠,整個人都昏昏欲睡的;看起來沒有一點精神。
褚淵坐在他下首等了好半天,不見人家抬頭看自己,更別說搭話什麼的了,只能自己試探著問道:“殿下,一別數月;不知殿下在山上清修過得可還好?”
跟著他一塊來的是謝家的長子謝長茗;驟然一聽這句話,心中大樂。褚淵在他們的圈子裡是有名的老成持重,說話經常說半句含半句的,從來不同人深交,怎麼如今反倒主動跟一個女娃兒搭話?
褚淵才不管謝長茗心中怎麼想,眼睛耷拉著盯著自己腳下的一小塊土地,時不時不著痕跡地抬頭悄摸掃一眼劉御。
劉御聽完後倒沒有甩臉色,他的主要注意力都用在了考慮剛剛得知的訊息上,被王狗狗不著痕跡碰了一下,才回過神來,低聲道:“海鹽公主同駙馬和離了?”
一句話把褚淵和謝長茗都嚇了一大跳,謝長茗額頭有點冒汗,在十分隱蔽的角度對著褚淵比了一個大拇指:你行,這朵花跟普通的大家閨秀可真不一樣。
褚淵稍稍沉澱了一下,斟酌著開口道:“皇上對此已經下了禁口令,嚴謹大臣討論,還望殿下謹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