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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成家立業了。
想到這,馬得糧也理解了張隊長為何臨時改變主意,明白了他的心情。
雖然不喜歡這些知青們,光惹事不幹活,惹得村裡好些青年們都開始不務正業。可他們該他們的,那是他們自己的人生。自己這些都可以當爹的人了,難不成還真的和幾個小年輕鬥氣不成?
“這些是你的安家費。還有你的。”馬得糧又拿出三捆錢還有幾個小圓硬幣,幾分幾角都有,但明顯其中有一捆小了一大圈。“這是你們各自的單子,你們仔細看看對不對。”他一個下午在村委就是在做賬,其他地方他管不上,等知青來了鎮裡從他們接回來後開始的賬就得記上。既然決定不為難知青,那乾脆算得清清楚。
舒曼看著上面的單子,是從上海發過來的,上面蓋了好幾個印章,其中一個就是知青辦的,她有印象還是因為出發前去那裡領了棉衣棉襖毯子能做杯子的棉花和被面,當時好一堆東西,舒父捨不得黃魚車的錢,厚著臉皮朝知青辦借了尼龍繩子把東西綁在身上帶回家。為了還繩子,第二天上班還特意搭了電軌車繞路過去,算一算也就省下幾毛錢。
可現在呢,在舒曼手裡有厚厚的三捆錢,哪怕最大面額是五元錢,十元的一張都沒有,她的心情也是同樣難以言喻。
上海的經濟在全中國絕對算是不錯的,特別是改革開放前,是中國少有幾個繁榮城市,安家費給起來也就肥美許多。舒曼不知道別處有多少,反正她這單子上寫了總共480塊錢,要知道這可是舒父將近八、九個月的工資了。而白玉英那個時候下來是走了別的渠道並沒有安家費反而是四人貼補上這筆錢,總共也就300塊錢,離現在也有兩年多的時間。
後來舒曼倒是知道原因了,因為某位知青的父親上書給上面的領導,自74年後知青的生活大大改善。
舒曼拿到手的錢扣去一路上的車費以及到縣城後的招待費還剩下452,3元,紅旗村這邊劃去了5塊錢當車馬費和招待費,與縣城裡幾杯開水的招待費,已經算是非常廉價了。因而無論她還是陳德生都沒有說什麼。
“本來呢,安家費是放在生產隊,除去第一年每個月12元錢的用度其他都用在房子和農具傢俱等等這些上面。”其實也就是張老實當紅旗村的隊長,又有這兩年知青的事情鬧出不少么蛾子,要是換了其他村裡,給了你120,其他的錢都能吃了。你若是鬧起來,總有一個賬本能把你的話給堵了嘴。
好一點的生產隊,這些錢吃了都是給隊裡買種子,其他的就不必去說,必然少不了進了自個兒肚子裡去的事情。
雖有些不地道,但已經是常態,那些更過分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這些,馬得糧也就不說出來嚇唬人。
就像張隊長說的,做人要憑良心。
“你們若是都確認無誤了,就在這上面籤個字。”馬得糧為人精明,總喜歡留一手,否則也不會能同張隊長一文一武護地紅旗村平安。為此,他還特地把村裡的老叔公給請過來,老叔公年紀很大了,參加過抗美援朝,更是新中國成立的時候去□□見證過的。老叔公的年紀很大了,名字小輩們已經完全不知道了,村裡不管男女老少都得喊他一聲老叔公,漸漸地大,老叔公也成為了他另一個名字。
可別看老叔公年紀大,但依舊耳聰目明,能夠自己燒飯做菜,就是洗衣服是村裡婦人輪流去幫忙洗的,平日裡就住在半山腰上,就是舒曼買的那個房子那山坳上的一間屋子。
舒曼也是現在才知道這麼一件事情。
要放在平時,馬得糧不會為這點小事找老叔公來當見證人。
可現在村裡誰都不在,換了其他人,又怕到時候掰不清楚。這筆錢又鉅款,留在身邊還是村委都是不安全,何況還有生產隊的錢在,免得到時候混淆了掰扯不清。
老叔公就不一樣了,那是紅旗村乃至整個完達公社的定山石。
“娃,要是沒差錯,就把名寫了吧。”老叔公聲如洪鐘,一下子把舒曼震醒,她接過筆刷刷寫好名字,又蓋了紅泥印子。
陳德生也是爽快的人,之所以慢一拍也是平生第一次那多這麼多的鉅款。他的安家費沒有舒曼那麼多,路途更是遠,車費也就貴了一些,但到手也有370多塊錢。他不比舒曼什麼都不知道,自己的鄰居去年下鄉的,別說有沒有370塊錢了,全部到她手裡的錢只有120塊,就那也把人高興壞了。
舒曼想了想,數了八十塊錢出來遞給馬得糧。
馬得糧大笑:“你這女娃子夠乾淨利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