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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白瑤的女子,也愛上了他的弟弟,明明先遇上她的是他啊!是他君重華啊!
祿王壓抑多年的憤怒終於爆發,發了狂紅了眼一樣的砸著朝堂上所有能砸的東西,記時的水漏被他推翻,裡面的水傾灑的倒在了地上,濺在了他的手背上,涼意才讓他略微清醒。
他看向臺階之上的寶座,好像看到了當年的先帝的影子,他坐在上面,漫不經心的讓內侍宣讀著離君重錦為儲君的聖旨。
冷笑一聲,眼神恢復清明,君重華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往龍椅走去。離龍椅還有一步之遙停住,回身望著高臺之下,竟然生出了脫離塵世睥睨天下之感,好像真的天下蒼生的生殺大權都握在他的手中一樣。
呵,怪不得這個位置那麼多人你爭我奪。
君重華回身,跨上最後一級臺階,再走一步便能坐上那天下人都仰望的位置。
大殿之外卻忽然起了兵戈嘈雜之聲,殿門也被人大力撞開,身著金甲計程車兵湧了進來,長矛兵器紛紛指向龍椅前的君重華。
君重華臉色鉅變,他的目光看向大殿門外,隨著他的目光湧進來又一批金甲軍士,半膝跪地,弓成滿月,羽箭對準了他的心臟。
君重華心中巨震,心思急轉著自己到底漏算了什麼,他厲聲喝道:“大膽!禁衛軍統領何在!”
有兩人排眾而出,其中一人就是一年前被祿王幕僚策反成功的禁衛軍統領,另一人卻是相傳失蹤不見皇后雲子魚。
雲子魚身著銀色鎧甲,烏髮高束,冷冷的看著高臺之上的君重華道:“皇叔,禁衛軍只聽從陛下之令,你何事尋張大人?”張大人即她身邊的禁衛軍統領。
君重華眼帶狠色的看向禁衛軍統領,又看向雲子魚,兀然笑道:“別人不知,你當本王也不知麼,令澗已經駕崩了吧?他後繼無人,你們護下的這皇位是給誰的?”
話音剛落,大殿之外傳來一聲清亮的嬉笑之聲:“朕多謝皇叔掛念,只是駕崩一事朕怎麼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四更!吐血而亡!對了今天碼的有些快所有有錯誤漏洞的地方一定要幫我指出來我會飛奔過去改掉的!
☆、清醒
金甲軍往兩邊讓出一個通道,雲子魚和禁衛軍統領站在兩邊,君令澗施施然的走到前面。
他的面容雖然有些憔悴之態,但是雙眼明亮嘴角微翹的模樣表明他並無任何性命之憂。
金殿上的明珠燈火好像更亮了幾分,君重華的表情幾番變幻,最後歸於死寂,頹然後退一步,坐在了高大的龍椅之上。
君令澗站到雲子魚旁邊,他的身量頎長,容色清俊,明黃的龍袍也絲毫不奪其顏色,他側首低頭看了一眼雲子魚,眼中的笑意一閃,右手微動,就將女子垂在身邊的手握在了他的大掌中,寬大的袍子遮掩了這個小小的動作,所以並無人發覺。
雲子魚一直注意著君重華的動靜,所以並沒有發現君令澗的動作,直到手上一暖,她僵了僵,側首看了一眼君令澗的袖袍。
但是在這一瞬間,高臺龍椅上卻突發變故,君重華由面無表情突然詭異一笑,旋了一下龍椅上的龍頭。
轟隆聲響,龍椅飛快一轉便消失在了高臺上。
金甲軍譁然,禁衛軍統領立刻俯身請命上前查探。但是年輕的帝王袖袍下的大掌摩挲著手中的柔荑,眼睛一眯,說道:“不用追了,已經有人去了。”
皇宮中的暗道密室無人能比影衛知道的更多,既然知道祿王會逼宮,自然也會做好將他逃跑的後路全都斷掉的準備。
*
越地的戰局接近尾聲,公儀琅和韓五陵不敵林冬榮和郭南風的兩面夾攻,帶著殘兵敗將往南疆逃竄。而彎月城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兩軍的會師地點。
說是會師,但是兩軍駐紮地卻是一城之隔,林冬榮帶領的大軍駐紮在城北郊外,郭南風帶領的大軍駐紮在城南郊外。而昏迷的令儀在南郊營中。
巡邏計程車兵在大帳外來來往往,神色肅穆,嚴密監視著每一個進出大帳和靠近大帳的人,這一切顯示著帳中人重要的身份。
帳中的人卻還是昏迷不醒。這一個月以來,唐溟雨每日都會替令儀施一次針,將體內遊走的毒素逼到手上,再割破指尖流出毒血,以此來維持令儀如微弱燭火的生命,等唐門長老重新研製出解藥。
令儀的雙手十指已經是傷痕累累,但是昏迷中的她卻從未因為十指連心之痛而皺過一次眉頭,好像真的是成了一幅沒有知覺的木偶人。
在手腕上施今日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