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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搡了搡刺蝟頭,將三個小孩提溜著攏成一排,讓他們站在謝小言面前。
“站好,一個個道歉。”危素抄著手站在他們後面。
“對不起,我錯了。”編歌謠的小男孩很識時務,立刻道了歉。
“跟誰道的歉哪。”危素在他背後涼涼地說。
“對不起,謝小言,我錯了,我下次不會這樣了。”他改嘴說道。
“謝小言,對不起,我以後也不會欺負你了,你原諒我吧!”揪謝小言辮子的小女孩早已經怕得不行,帶著哭腔有樣學樣地道了歉。
危素看向刺蝟頭,“你呢?”
“……”刺蝟頭顯得很不情不願,磨嘰了半晌,“對不起,謝小言。”
“小言,”危素輕柔地喚了她一聲,“你肯原諒他們嗎?”
謝小言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好了,那你們可以走了。”危素立刻又換上一副冷峻的面孔,對著面前的三個小孩說道,“如果你們再欺負謝小言,我全部把你們丟到草原上喂狼去。”
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腳底抹油地跑了。
“你這麼做,他們還是不會懂自己錯在哪裡。”許久沒開口講話的老鬼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
危素扯了扯嘴角,壓低聲音回道,“我不需要他們明白自己錯在哪裡,他們只要知道以後不能再欺負謝小言就夠了。”
她又不是什麼所謂的“孩子的第一任老師”,也不是什麼“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孩子也八、九歲了,父母跟老師都沒盡到自己的責任把他們教育好,難道她一個人今天站在這裡義正言辭地說兩句,那三個小孩就能立刻知錯改正嗎?
她越來越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很多道理壓根是講不通的,很多人你根本沒有辦法去改變,有時候,強制手段還更管用一點,簡單,乾脆,見效快。
老鬼語塞,不在講話,危素便轉過去,蹲下了身子,平視著謝小言的眼睛,問,“小言,他們是第一次這樣欺負你嗎?”
謝小言抿著嘴,搖了搖頭。
“那……你有沒有跟爸爸講過這些事?”
還是搖頭。
看來謝小言是怕謝大莊擔心她啊。
這小姑娘太乖了,乖得讓人心疼,其實她才九歲,完全可以任性一點。
危素不由得嘆氣,“小言,答應姐姐,以後再遇到這種事情,要去找爸爸幫忙。你擔心跟爸爸說會給他添麻煩,對嗎?其實,如果你遇到不好的事情,卻不告訴爸爸,爸爸心裡才會覺得非常難過,明白嗎?”
謝小言盯著危素看了半晌,重重地點了點頭。
雖然謝小言答應了自己,但危素還是覺得晚上回去之後得把今天的情況跟謝大莊說一下,再怎麼說,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克什克騰,也不可能每次都站出來替謝小言出頭,這種事情歸根結底還是要交給謝大莊。
危素站起身來,低頭對小姑娘彎了彎嘴角,“那我們回家吧。”
謝小言沒有邁半步,站在原地,突然一把抓住了危素的手。
危素被嚇了一跳,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謝小言雙頰湧上了一點紅暈,她把危素的手指一根根開啟,掌心朝上攤著,然後伸出自己指尖泛著粉色的小手指,一筆一劃地在她的手心裡寫了兩個字。
——“謝謝”。
那柔軟而又細微的觸感弄得危素的掌心麻麻癢癢的,好像一路從手心的部位傳到了她的胸腔裡,讓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危素幾乎要被這種突然湧來的溫情淹沒了,她甚至有些手足無措,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過了會兒,她才伸出手摸了摸謝小言的頭,“不用謝。”
她握住她的小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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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佑今天很不爽。
他像往常一樣開著自己的大賓士,在學校邊上的馬路等自家的寶貝兒子放學,一會兒他打算帶他去下頓館子,再去遊戲城裡玩射擊。
但是今天,他等到卻不是往常那個神采飛揚滿臉嘚瑟的帥兒子,而是一個垂頭喪氣蔫了吧唧的兒子,所以他很不爽。
王天佑趕緊下車迎了上去,“怎麼了兒子,不高興呀?”他摸了摸兒子的刺蝟頭,一個想法突然閃過,他吃驚地問,“不會是有人欺負你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絕對不成,只有他的寶貝兒子踩在別人頭上作威作福的份兒,哪有別人欺負他的份兒?
孩子垂著頭,小胖手把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