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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寒意仿若一條小蛇,順著溪溪的脊背冰涼地往上攀爬。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劍一,彷彿看著一個天外來客:“你這是幹什麼?說服我同意你去殺我爹爹麼?你瘋了嗎?!”
陸劍一面無表情,靜靜地凝視著柳溪溪:“我有說錯嗎?你對你爹的印象也不過就是這半年的時光。這半年來,你見過他幾次?你對他的感情能有多深?”
柳溪溪瞠目結舌,說不出半句話來。她不得不承認,陸劍一說的一點都沒錯。她回紀府,不過七八個月時光,這期間,除了節日慶典和每月兩次的例行家宴,她不過是在紀夫人那裡偶爾見過紀崇霖幾次,一個手掌就數得過來。她不知道紀雲璃小的時候,紀崇霖是不是抱過她疼過她哄過她,可等到柳溪溪成了紀雲璃的的時候,紀崇霖只是一個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嚴父,偶爾的幾次見面,還要訓斥她走路步子邁得太大太急,用膳時不注意儀態之類的小事。這個名義上的父親,與她記憶中父親的形象相差得太遠。她前世的父親,天冷時會嘮叨著讓她添衣;她溫書到深夜會給她端來一杯熱牛奶;她難過時可以躲在他懷裡哭,高興時可以趴在他肩上笑……前世的那個,才是父親。這個紀崇霖,不過是一個遙遠而模糊的符號。
陸劍一溫熱的唇瓣擦過溪溪的耳廓,溫柔的聲音似水涓涓流淌,帶著一縷蠱惑人心的氣息:“娘子,你只要答應我這一次,以後我什麼事都聽你的。我欠你的,我用一生來償還。”
柳溪溪猛然一震。她剛剛想了些什麼?!她既然冒用了紀雲璃的身體,享用了紀雲璃的好處,那也理所應當地要替紀雲璃揹負她所應承擔的義務,不是嗎?更何況,如果紀崇霖死於非命,她可能不會傷心,但是紀雲瑄會,紀夫人會!想到這,柳溪溪抬眸,定定看著陸劍一:“我也只要你答應我這一次,放過我爹爹,以後我什麼事都聽你的。我欠你的,我用一生來償還。”
陸劍一依舊一臉的面無表情,靜靜回望柳溪溪:“如果,我假意答應你,等帶你離開後,我再找個藉口偷偷回來把你爹殺了,你也不會知道的。可是,娘子,我不願這麼做,我答應過你,不再欺騙你。所以,今天我也不騙你,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這些年,支撐我活下來的唯一信念,就是替我師父報仇!不報這個仇,我此生此世,不得安寧。”抬手幫溪溪把鬢邊散發攏到耳後,一聲喟嘆,“可是,娘子,沒有你,我今生今世,也不會幸福。”
柳溪溪臉色發白:“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陸劍一看著她,眼神堅定,隱隱有火花閃爍:“我要報仇!我也要你!”
沉默如荒草在兩人之間蔓延。這人怎能狂妄如此!“陸劍一,你太貪心了。魚與熊掌,由來不可兼得。”柳溪溪說完,推開陸劍一,縱身躍下了馬,抬步便往前走。
陸劍一在她身後喊道:“你不跟我走,難道要等著下個月大紅花轎把你抬進安王府嗎?”
柳溪溪霎時身形一頓。這兩天被陸劍一復仇的事一攪和,她早已忘記了這回事了。陸劍一果然瞭解她,一下子便抓住了她的死穴。可她卻也不願認輸,忿忿回了一句:“這地球離了你便不轉麼!我自己有腿,我自己走!”
陸劍一稍稍一怔,不明白溪溪說的什麼地球,可眼見溪溪就要走遠,趕緊策馬上前,追上了溪溪:“就憑你兩條腿?你若是能走出景州,我就算服了你。不出三天,你二哥和那姓安的就會封鎖了整個南嶺,到時你還能跑到哪裡去?”
溪溪不言不語,腳步卻漸漸緩了下來。陸劍一輕踢馬肚,跟在她身邊繼續說道:“你第一次逃跑若是不成功,過後你二哥肯定會嚴加防範,你以後再要逃跑便沒那麼容易。”頓了一頓,突然又笑道,“別說以後了,你這次出走都把你二哥氣壞了,以後你到哪,肯定是一大堆人前呼後擁,再不會讓你單獨行動。你想逃跑都難。”
柳溪溪氣呼呼地瞪著陸劍一,卻不得不承認,他分析得確實有道理。索性咬牙道:“撿日不如撞日。我現在就跑!”
陸劍一輕笑起來:“現在?你不覺得太晚了些嗎?你從昨兒正午失蹤到現在,四個城門早已有紀家的人把守,各條主道上也有人來回搜尋。你若是天明前還不回去,我敢保證,天亮後你二哥絕對會加派人手全城搜查。”
柳溪溪臉色黑如鍋底,這陸劍一,就是會潑她冷水。可他的話卻又偏偏切情入理,叫她反駁不得。一股悶氣全都慪在了心裡。
見柳溪溪不言聲,陸劍一躍下馬來,站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