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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利的舉動?
已走到眾人跟前,不去管胤禟的追問,胤鋨的迷惘,以及丈夫、女兒的疑慮,墨涵衝著嗣皇帝一跪:“皇上,如今安排大行皇帝的葬儀才是頭等大事。”
胤禩略一怔,道:“美眉,扶你額娘起來,我們回府!”他的目光清冷,也不瞧胤禛:“皇帝四哥,這下子出得了暢春園了吧?”
墨涵起身走到胤禟跟前:“還記得答應我們什麼?”
她拿出幾份摺子,挨著交到眾皇子手中:“這是皇阿瑪留給大家的一點兒念想。”給胤祉的古籍,胤祺是外藩進貢的良駒,胤祐是畫,留給墨涵與胤禩的是十方私印,放了胤禟工部十年的採辦權,其餘小的,倒是一個不落下,面面俱到,做了一輩子的嚴父,臨到末了,拳拳愛意、舔犢之情,想起皇父一件件交到手裡,叮囑她切莫混淆,墨涵的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只是,好些干戈並不會因為慈父之愛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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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算是預設他這個皇帝了,只是還不曾正式的行君臣大禮,胤禛給隆科多使個眼色,隆科多唱諾道:“請列位阿哥向嗣皇帝行禮。”嗣皇帝高揚著頭,他昔日的謙和頓時了無蹤影。
這話讓已舉步愈行的胤禩一家、胤禟都頓住了腳步,胤禩本就握著墨涵的手,此刻更是重重的用雙手包住她的手掌,刻意避開她眼中的質詢,低聲道:“墨涵,對不起!給我三年!”他掌心的熱量傳來,墨涵卻只覺著害怕,實在後悔告訴他那個底線,雍正四年,他是要用三年試圖改變什麼?在他放手轉身的一剎那,她本能的抓住他的手臂:“胤禩——”
他凝視著她,眼裡那隱藏在歉疚下的火焰讓墨涵一下子鬆開手,他是她的男人,但他更是歷史這一瞬中一個不可或缺的角色,他心裡有對小家的責任,卻也有對兄弟、對皇父的愛,更有那與生俱來的爭鬥之心。他可以退讓,卻容不得人步步緊逼;他可以淡然,卻不能無視一個即將手握權柄的人荼毒他們的尊嚴。
一天是相守,一月也是相守,墨涵自認他們之間的愛已不缺乏時間來堅固、維繫,莫若讓他了無牽掛去做想做的事。
墨涵拋開男人的爭鬥,拉著美眉慢慢向外走去,美眉還是不服氣的回頭去看,嘴裡嘟嚕著:“弘皙哥哥怎麼那樣軟弱?四伯父有什麼了不起?”
“美眉!”墨涵呵斥一聲。
“額娘,皇瑪法明明告訴我——”
“你舅舅的鹹安宮還被圍著呢!你弘皙哥哥和你阿瑪是一樣的性子。”墨涵也不想責備女兒過多,美眉的天不怕地不怕不就是她自己寵溺出來的麼?她希望孩子們保持純真的本性,美眉如她,是過於張揚了,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幾個孩子,也就這個最不省心,甚至比兩個小兒子更顯頑劣。“美眉!”她一走,誰還約束得了這個孩子?她側頭去看心愛的女兒,一雙明眸還紅得像兔子眼,“皇瑪法去了,美眉難過麼?”
一句話又勾起美眉的心酸,淚止不住又滾落出來,咬著唇點點頭。
她忍著傷痛逗孩子:“你皇瑪法的歲數已經是喜喪了!你皇瑪法最喜歡訓斥人,你剪些紙人兒給他燒去,有人作伴兒,他就高興了。”
美眉卻哭得更厲害,孩子氣的說道:“額娘,我這才明白,老阿奶薨的時候你怎麼那麼難過了。皇瑪法不是我養的小兔子、小烏龜,我捨不得皇瑪法。”
“美眉,你明白就好。你皇瑪法喜歡你,他即便不在了,也還在天上瞧著我們。美眉要過得開心,你皇瑪法才高興。如果額娘有一天不在了,你就要哄著你阿瑪笑著過日子,你們都過得好,額娘才心安,明白麼?”
美眉惶恐的看著墨涵:“額娘!”
她強顏歡笑:“記得帶著好吃的來給額娘掃墓就是了!”墨涵心底實在沒有把握,孩子們能承受麼?胤禩能承受麼?
念 念 相 思
冷月倒現池影。
他還是喜歡站在窗邊凝望,只道知子莫若父,可是胤禛,我又是何嘗不瞭解你呢?這麼多年,我終於學會不聞不問。
記得成婚初年,一樣的搖曳月色,新婚的氣息尚留在阿哥府,我卻時常看不見新婚的四爺,起初以為是留在了李氏房中,一日從下人口中才知是夜夜宿在書房,非要如此嗎?我堂堂內臣千金竟不能暫替她知己之位,我喚你夫君,你可解我心?
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誰人也並非天生要和誰對立,可我該是憎恨我的丈夫還是她?我躊躇在園中,看見窗邊清冷的身影,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