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松雪傻笑:“蟈蟈!”
陳恪之把硯臺的蓋子蓋上,扯了兩張抽紙,拿一張遞給覃松雪,折了幾下變成厚厚的幾層墊在筆肚子下面吸水。
覃松雪把弄乾的毛筆放回筆筒,撲上去抱著陳恪之。
“蟈蟈!”
陳恪之駕輕就熟地俯身低頭親他的嘴,碰了一下就分開。
“我就曉得你沒忘記我跟你講的黎超的那些事情!”
陳恪之把他從身上扒拉下來,這幅樣子可不能被師父看見了:“你說的哪件事我忘記過?”
從小到大還真沒有。
覃松雪特幸福:“蟈蟈你真好!”
陳恪之嘴角微揚,低聲附耳道:“你是我媳婦兒。”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大們的地雷:
吃玫瑰的吸血鬼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1…25 11:06:32
meya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1…25 02:58:43
第32章chapter32
拆字已經有一個星期;覃父把時間調整為上午拆字,下午學新的碑帖。
陳恪之練三年了,早就信手拈來;要想提高得練更深層次更難掌握的東西。
覃父選的是楚篆中山王器。
它的年代比嶧山碑更久遠,字形略微灑脫,境界更高古一些。(高雅古樸)
但它和嶧山碑的筆法一樣,只不過字的末尾以露鋒收筆;頗似一位俊秀的武林高手在紙上舞著獨孤九劍;飄逸而瀟灑。
由於中山王器的出版字帖稀少;一本普通印刷質量的都能炒到三百多一本,覃父手裡只有一本單的,要不是陳恪之學;他都捨不得拿出來翻。
陳恪之對他上手還算容易,兩天下來基本上就掌握基本規律了。
夏天人容易睏乏,覃父覃母有睡午覺的習慣,覃松雪上午寫字累著了,也喜歡躺一會兒,賴在床上和陳恪之說話。
陳恪之精神好,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