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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了人家的。”
“那人心黑手狠,這一次就作罷,日後切莫再去招惹。”
沈喻然瞪大眼,“我看他為人磊落豁達,十分正派。”
許偉棠摟住他,“世路高深叵測,你懂什麼?”
“你們這些大人真是奇怪,處處用人,處處防人。”
“我怕你為人所害,捨不得你去拋頭露面,一早就是我的錯。”
沈喻然推開他,“我又不是什麼太太小姐!”
許偉棠笑起來,“生氣了?”
沈喻然背對著他,點頭。
許偉棠忽然把他拉起來,“來,帶你去個好地方。”
“到哪去?“
“去了不就知道?“
沈喻然皺眉,“我腰痠,沒力氣了。”
許偉棠掐他的鼻子,“那還要來第二次,小饞鬼。”
沈喻然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坐在床上死不肯動。
“真不去?”許偉棠忍笑看著他,忽然俯身在他耳邊小聲道,“保準你日後後悔。”
沈喻然被他勾起好奇心,隨便套了件外套跟他出門去。
許偉棠臨走前囑咐傭人,晚飯不必等。
車子一路開出市區,近旁景色愈發幽靜。
他有些累,打哈欠,“日落西山跑來這種荒山野嶺,你要賣我不成?”
許偉棠看也不看他,“周身統共二兩肉,值幾錢?”
他調皮起來,“論斤稱就是你沒腦子了,我不是還有這幅色相?”說罷囂張地咯咯笑,唇紅齒白,像個妖精。
許偉棠被他說得頭與身下都十分熱,忍不住去揪他面頰,
說話間車子開進另一方世界。
彼時已是落霞漫天,眼前忽現一片幽藍的湖水,四圍皆是大片開闊空地。
許偉棠拉他下車,一隊宿鳥自他倆頭頂擦過,閒閒落在蘆葦塘旁小憩。四外環山,芳草萋萋,怪石林立,絕無人生,只剩蟲鳴。
沈喻然瞪大眼睛:“這是哪?”
許偉棠自背後環住他,“怎麼樣?”
“好美,像是要幕天席地,刀耕火種。”
“喜歡嗎?”
沈喻然重重點頭。
“送你可好?”
“可是,要來做什麼?”小少年不解。
許偉棠笑,“修一座伊甸園。”
“你想開發這裡?”
“是,由你設計,管他修成日式歐式哥特式都隨你喜歡。連名字我都想好。”他咬著沈喻然微涼的耳垂,“就叫沈園。”
小少年眼底晶光閃動。
“什麼時候買下的?”
“去年年尾。”
“專門為我?”
“是,只為你。”
小少年靜默,半晌問,“為何給我這樣多?”
他抱住他,低聲道,“因為你值得這麼多。”
沈喻然當真開心得不得了,他倆在湖邊找兩塊石頭坐下來。
許偉棠看定他,“可天下沒有白來的午餐。”
小少年皺皺鼻子,“奸商這麼快就討要回報。”
“是,這處一切企劃都交給你。”
沈喻然張大嘴巴,“我修商科的!”
“你還可以學!這麼聰明的頭腦在任何地方都可大展身手!”
沈喻然十分上心此事,他甚至到大學中去旁聽建築課程同室內設計。許氏的公事也需兼顧,日日忙得不可開交。
有電話就追過來。
是許偉倫。
“可否賞光吃個便飯?”
沈喻然拈著筆頭,在紙上隨意寫畫,”若為那樁事,二少大可不必客氣。“
“你何必時時避忌我?”
這話倒叫他說不出話來,他只得問,“在哪裡?”
“晚七點,君越酒店。”
許偉倫一早過去等他。以為他會有意晚到,誰知他毫釐不差,七點整人準時站在他眼前。
他不由得打量他。
工裝已換去,只穿簡單的卡其褲,上頭套一件連帽衫。一張小面孔,白皙素淨。連一塊斑,一顆痘都找不見。他在他對面坐下來,將車鑰匙輕輕放在桌上,那修長的手指也在此刻劃出優美的弧度,怎敢相信,這世上竟有如此妙人。
他只點簡單的牛排配紅酒,菜一上來,就安安靜靜的吃。絕少說話。
“你看不起我?”
“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