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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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處理。”我說。
他似乎不願意,盯著我。
我嘆了口氣,說:“有些事,你在反而……”
他了然,終於點了點頭。
我給秦陽去了電話想讓他幫我找江之崖,然後他哭笑不得的告訴我因為上次我給他點的那條深海鱈魚,江之崖還在醫院療養呢。我暗自吐了吐舌頭,問了是哪家醫院,直接開車飈過去了。
我到醫院的時候,江之崖還在睡覺。我本來想等他的,結果在他的護工——一個穿了女僕裝卻至少五十歲的大媽——告訴了我他的作息時間之後,我果斷的把他弄醒了。當然他有些頑固,我不得不動用了些能刺激神經的藥物。
他一眼就能認出我來證實了我之前的猜想,他查過我!至少我在今天來之前,沒有見過他的照片……好吧,不算陳一煥家裡看到的那一張。我以為這個點把江之崖弄醒他會有些起床氣,但是貌似這個人的脾氣挺好,他揉了揉眼睛清醒過來,看清我是誰,略微有些驚訝,問:“有事嗎?”
“我是林……”
“我知道。”江之崖又用手按了按腦袋,說:“林淺,有事嗎?”
我聳聳肩,開門見山:“江之月在哪?”
江之崖似乎清醒過來,挑起嘴角笑了笑,說:“你覺得我知道?”
我現在著急,很著急!所以我懶得和他開玩笑,我低下頭逼視著他,說:“江之月。”
“恩?”他沒有躲,玩味的看著我。
“他媽的在哪!”我咬著牙說道。
出乎我意料的,他抬手又揉了揉他朦朧的睡眼,然後手一轉摸了我的臉一下,“初次見面,何必這麼劍拔弩張的。”
我竟然就這麼被調戲了!我抬手狠狠的揪起他的耳朵,直到他哭喪著臉告饒,才放過他。不過我自己都沒有發現,我和江之崖這麼鬧,竟然難得的沒有陌生感。
我鬆開他的耳朵,抱著胸冷言冷語的說正事:“我懷疑江之月和我兒子不知道在哪一起嗑藥。”
江之崖前一秒還嬉皮笑臉,立馬正了色,說:“你說的嗑藥是指?”
“你還是現代人嗎?”我撫著額看了江之崖一眼,說:“就是吸爨毒!”
這下江之崖繃不住了,立馬一個電話派人去找了。我晃著腦袋看他,說:“上次那招挺漂亮的,沒想到本人這麼慫……”
江之崖立馬暴走,說:“我怎麼就慫了!”
“連嗑藥都不知道,你去過酒吧嗎?”我隨口一回。結果江之崖華麗麗的哽住了,我就瞭然了。雖然有點不可置信,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多大……”
他炸了毛般坐起身,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突然有一種可怕卻又可笑的直覺,“江之崖……你不會是處男吧。”
好吧,他又一次華麗麗的哽住了。
不得不說,江之崖派人找的效率要高得多,沒多久就有了訊息。
“你手下人挺效率的嘛。”我誇讚著小處男。
“這事誰做都不會慢。”他動作緩慢的換著衣服。
“啊?”
“打電話問問她在哪唄,很難嗎?”他說著脫了病服。
我狂暈,打算換個話題。
“你不會說你打算跟我一起去吧。”
江之崖很招牌性的挑了下眉毛,“當然,那可是我妹妹。”
“但是你不能出門吹風。”我下意識的提醒他,當然,當他反問我:“你怎麼知道我不能吹風?”的時候,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說錯話了。
我訕訕的吐了吐舌頭,不接話,直接跑走。
26、26
不得不說,我根本沒想到靳若初和江之月會在公墓。我和江之崖到的時候,江之月昏睡在靳寒的墓碑旁邊,靳若初侷促的看著我,手足無措。
“她吃了什麼?”我朝靳若初吼,然後和江之崖說:“你叫救護車。”
靳若初遞了一根香菸給我,我聞了聞,是大麻。
“算了!”我奪過江之崖手中的手機掛掉,然後說:“大醫院一定會報警的,大概是一次抽了太多了,我找認識的朋友。”
江之崖看了我一眼,點點頭,蹲□抱起江之月往車上走。
我把那根大麻捏碎了扔掉,抬頭問他:“你抽了嗎?”
靳若初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說:“本來想試試,可是我怕你生氣。”
“我沒生氣……”聽到他沒有抽,我安下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