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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情說愛的場所。
展念海低頭疾走,忽視了迎面而來的一個人,那人避之不及,最後還是撞上了。
見撞到了人,展念海趕緊道歉。那人卻輕“噫”一聲,站在那裡既沒責怪也沒說話,只是雙眼眨也不眨地盯著展念海。
道過歉的展念海抬頭,卻見對方古怪的神色,那感覺好像他是一隻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明明在和煦的暖日下,他卻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見對方也無大礙,低頭繞過對方匆匆離去。
被撞的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輕聲自語:“終於找到你了……”
第二天上午展念海的班級沒有課,他照例先到工地上去了。
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其他同學已經換好了衣服到操場上去了,展念海從外面跑進更衣室,開啟儲物櫃,卻意外發現自己的運動服不翼而飛!
不敢相信有人會拿自己的衣服,展念海伸手進去東摸摸西摸摸,真的一無所有。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本來只有一人的更衣室內突兀的響起聲音,展念海詫異回頭,還未看清說話的人,鼻中聞到一股強烈的味道,霎時昏了過去。
日頭西斜,已近黃昏,學生們說說笑笑著離開,誰也沒有注意到被留在保健室內,昏迷不醒的少年……
作者有話要說:
☆、第八章
“砰”得一聲巨響,陶曉陽跌跌撞撞的走進屋子,邊走邊大聲吵囔:“怎麼連個燈都不開,人都死到哪兒去了!”說話間,又撞倒一個樓梯口的花瓶,人順勢軟趴趴的坐倒在地上。
“可惡!連你也跟我作對!”
陶曉陽原本住在李雪家裡,兩人做愛到一半他忽然失了興致,悻悻地下床穿好衣服,丟下一句“明天我再來”,扔下徹底傻掉的李雪頭也不回的走了。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陶曉陽不禁蜷縮起雙腿,喃喃低語:“……我真是瘋了,為什麼還乾巴巴的跑到這裡……爸,你為什麼會背叛我和媽媽……唔唔……”低沉的嗚咽聲猶如幼獸的哀鳴,在偌大的有些陰森恐怖的別墅聽著格外清晰。
“曉陽……是你麼?”沐浴中的展念海被幾聲巨響驚嚇到,停下擦洗動作,衝著浴室外開口詢問。
聽到展念海的聲音,陶曉陽蹭地從地板上跳將起來,一臉防備,剛才脆弱無助的神情已全然不見蹤跡。尋聲望去,果然在一樓的拐角處,隱隱露出柔和的橘黃色燈光。
他站在浴室外,透過磨砂的玻璃門,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面的身影。
“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做什麼?”
“……天有點熱,我想洗下澡……”
“哼哼,你倒是好心情!”背靠在浴室門上,陶曉陽從襯衣兜裡摸出根菸,叼在嘴裡,隨即點上火,香菸氳成光圈,層層疊繞。
“曉陽,你……是不是心情不好?”除了一貫的冷淡,展念海從他的聲音裡感受到一絲隱隱的不快。雖然他有些怕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不過出於身為兄長的責任,他還是關心地問了。
“不快?”陶曉陽在心底冷笑,自從展念海到了他家後,唯一疼愛自己的父親病故,遺產被瓜分,哪裡有能讓他開心的事!
一個惡質的想法突然在陶曉陽的腦海中成形,憑什麼只有自己一人難過,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能心安理得的繼承他和父親打拼出來的事業!
他轉過身,明知對方看不清,卻仍裝出一幅痛心的樣子,其中真假不知有幾分,悽然說道:“本來我不打算告訴你,畢竟你的傷還沒有好……只是,這件事關係到我們的父親,所以……”
“爸爸?”聽出陶曉陽話語中的不祥,展念海惴惴不安的追問:“爸爸他怎麼了?他的病……”
“念海,爸爸他已經走了。”這還是陶曉陽第一次叫展念海的名字,他的心底不由得滑過一絲奇異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一晃而過,來不及細細體會便已消失。
“走了?!”展念海忘記了右腿還打著石膏,猛地站起身,身形不穩,往前跌倒在瓷磚地上,手不小心帶到旁邊的臉盆,水灑翻一地,濡溼了石膏。
聽得巨大的聲響,陶曉陽倏地衝進浴室,一眼就看到狼狽的趴在地上,赤裸著上半身,下身只裹了條浴巾的男人。
眼前的情景讓陶曉陽極為痛快,看著展念海狼狽的樣子,總有種說不出的變態似的快感。冷眼旁觀了會兒男人的掙扎,他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上前扶起了他。
“念海,你要冷靜,千萬不要激動,爸爸雖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