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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躺著呢。
自此之後,但凡有寧懷宣出現的地方,易慎只要跟著,決計不教那青衫客沾了半滴酒。若是易慎要與寧懷宣親近,他自己也就不敢多喝,甚至跟著喝茶。
今日寧懷宣二十八歲生辰,請了易慎過來喝酒。
相府裡的酒不比宮裡,但有眼前這人與自己對坐,易慎就覺得滋味勝過天上的瓊瑤佳釀,酒香籠在口中,回味無窮。
寧懷宣舉杯,與易慎道:“臣謝皇上。”
雖是在相府開的小宴,卻是易慎說的,說喜歡寧懷宣這片園子,看著舒服,至少從圍牆外吹來的風,都比皇宮自在些。
少年曾登高眺望,希望將視線延伸到宮牆之外。
易慎舉杯笑道:“該朕敬寧相才是。”
一來二去,又是官腔,又帶著玩笑,易慎見寧懷宣今晚笑意都有些醉人,他便索性不再飲酒,搬了椅子就坐到那人身邊,拿起清硯多備下的那隻茶杯,從寧懷宣手中接過茶壺,陪著身邊人一起飲茶。
茶水入口,很是苦澀,味道跟寧懷宣以前喝的都不太一樣,似乎又味濃了一些。
“是小侯爺特意送來的賀禮。”寧懷宣飲茶,不為那澀意所動,就跟往常喝白水一樣。
又是溫汲,易慎覺得送賀禮這事居然也會被溫汲捷足先登,著實說不過去。當下他便從袖管裡掏出一隻瓶子,通體晶瑩,觸手即溫。
“我問了清硯,他說你最近晚上總起夜,所以我就讓太醫給配了這種藥,睡前嗅一嗅,也不用你喝那些苦藥了。”易慎將瓶子塞在寧懷宣手中,掌心卻是握住了那隻手。
微涼的指觸在手心,瞬間就將那份溫度傳遞上心頭,易慎愛憐地看著寧懷宣,不由就又握緊了幾分,嘆道:“你這身子什麼時候能徹底好起來?”
就是怕他太累了,所以很多公務易慎能做的就都做了,勤政是因為不想那個人做太多事,但偌大一國,諸事具細,他一人之力畢竟微末,只盼著寧懷宣能自己放過自己,偶爾歇一歇。
寧懷宣是天生體弱,所以當初易慎見他時,就比尋常孩子要瘦小一些。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