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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想起玻爾的“互補性”。不單微觀世界如此,宏觀世界也是由徹底相反、但並非二分對偶的物質組成的,它們互斥又互補,卻絕不構成一個整體。

“就像A小調和C大調,”他歪歪扭扭地哼著曲子,“兩種基本的韻律,永遠不可能同時演奏。”

“聽不懂。”

“就像語言和……”我不太記得他使用的術語,他指的是語言無法到達的領域。因為一切能用語言表達的認知都是語言本身,而在這之外的東西是人們無法涉足的。

我表示仍然聽不懂,他變得非常高興,聲稱要是聽懂了則我們之中必有一個是瘋子,然後他又換了一個比喻。

“就像我和你。”

“這是迴圈論證。”

我用“互補性”來概括我們的關係,而他用音樂調式和語言學。我誠然是那個“語言無法到達的領域”,我們相處時多半是我在聽,一知半解,啞口無言,雖然鮮少贊同。

但我用行動來表示自己的態度,這些行動也時常遭到他的猛烈抨擊。最激烈的一次是我決定加入警衛旗時。我們本來應該告別,但我看見的是他咆哮而後負氣逃跑,他則看見我無法推翻他的論證,卻固執己見。

後來我們各自發現,行動何嘗不是一種語言,而信任自我正是信任彼此。

而在這之前更為漫長的時間裡,我們一同享有年少氣盛。

那些年少的日子像空氣一樣不可或缺。王座山的背面蒿草叢生,那裡沒有俯瞰巴符公國舊土的城堡,自棄於塵世之人卻一再踏訪。“而歷史恰恰是在這些超脫之人的腳下延伸的。當格尼斯堡的七座橋樑沒有因為尤拉和康德而不朽,海德堡的哲人路沒有得名於黑格爾的智慧,慕尼黑仍然是王師蘭克到來前的樣子,歷史就留在了舊章。”他肩上椴樹的影子邊界分明,晾著五月的陽光。

我們一同走過海德堡高低錯落的巷道,像一雙兄弟。並無相對性可言,不是像光與暗、正與反、陰與陽、過去與未來,而是像美與正義、科學與藝術、邏各斯與迷索斯。並駕齊驅的車轍把世界裂分為二,並無非此即彼的對立,不是不可或缺,而是必然。

“那些披荊斬棘的人在脫離於凡世之時也否定了它們。”

他寫日記裡的每句話都為我所見,我也與之交換我笨拙的詞句,或更為敏捷但不訴諸筆頭的想法。這些或用語言表達,或埋沒於行動的信念,在任何時候都給予我勇氣。

1948年7月21日

【編者注】

本文裡的埃爾文即伊薩?羅森斯坦因。他是加蘭的密友,兩人同樣出生於1915年,相識於大學時期,一同度過理想主義的歲月。此後終其一生他們鮮少再有共處的機會,但一種形而上的力量把他們聯絡起來。

加蘭用抽象的方式解釋了這個關係何以僭越於世俗利益、際遇、履歷、信念與情感,而維繫始終:“不是不可或缺,而是必然”,儼然客觀世界的定律。

但他沒有給出具體的解釋,只是在題目當中藏頭露尾了一點私密的資訊。我曾就“豚鼠”這個綽號因何得名詢問過羅森斯坦因本人,他罕見地笑得毫無稜角。

在略顯冗長的沉默後,羅森斯坦因解釋道,這不是綽號,而是個小名。

“那時您已經快二十歲了。”

“對。”

“而且你們全無血緣關係。”

“對。”

他的笑意越發溫和了,然後搖搖頭,“真沒想到這廝會用這種標題,雖然我認為,他對我們的友誼的理解是非常準確的。”

我繼而得知加蘭也有一個與之對應的小名,“美洲獅”。那是一種相當孤僻、兇殘而秀麗的動物,但據說加蘭先生得名如斯,是因為雄性美洲獅的樣子和雌性非洲獅相仿——我相信他本人並不知道它的這層含義。

☆、猶太

峰迴路轉,雲開月明,有一小撮猶太人把我的名字掛在神罰的名單上游過紐約的中央公園,哥倫比亞電臺“以客觀中立的態度”把這則訊息放在奧斯維辛紀錄短劇的後面,《時代週刊》也跟著做了專題。

韋塞爾帶來這個訊息,滿臉抱歉的意思。羅斯福的媒體管制被杜魯門放棄了嗎?沒有,美國正在致力於塑造一個新的蘇聯形象。這件事是政府縱容的?何不,他們一直在用宗教美學宣傳德國人,只不過是作為上帝的敵人。這真的不會影響美國在德國的民望?——我問了個蠢問題。

這場定約橋牌該怎麼打,眼下是三比一的局面?“二點五,”韋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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