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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我說,假抿開開雙眼掃過那人。
誰知那人明明被咬了還笑得出,說:“進去睡吧,擔心著涼。”一邊又拉起跌落的軟褥蓋到我肩頭,分明知道我貪戀陽光嘛!
調轉頭,我故意無意識的問到:“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停了下,那人又道:“去了哥哥那裡。”
這個‘哥哥’當然是趙世。微微抬頭看著他,輕鬆一笑,說:“也好,做點正經事才不枉費你一身才學。”
那人驚訝:“你不反對麼?”
“我為什麼反對?”
“因為……”那人盯著我的眼睛,試圖在其中探知什麼,可惜。搖搖頭,他接著道:“我以為你討厭他的。”
這下換我驚奇了:“為什麼?如果只是因為你喚他‘哥哥’這點,我根本就沒必要。”
那人笑了起來,雙手懷住我說:“我都忘了,你曾說過那十年來我一直那麼喚你。現在想來真不知說是不是幸運……”
是啊!真要問的話,父母之命與他之間到底孰輕孰重我真無法抉擇。一切都脫離原來的軌道,這個讓我愛也不是恨也不是的人啊,我到底對他是個怎樣的心思。不知,也不願深思了。真願日子就這麼下去,放自己沉淪,也放自己心自由。
微微抬頭,遠處那一抹模糊的身影異常寂寞。那個人,十年之前就喜歡默默站在瑞兒的不遠處,不語的看著,那個多年之前爬上太子之位的人,直到如今我還猜不透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輕輕推開身上的瑞兒,指著遠處那人,我說:“太子來了。”
瑞兒轉頭看去,臉上的笑意不斷擴大,大聲喚了便迎過去。那掃過他眼角陽光的顏色竟讓人刺眼,生生痛起來。勉強支起身,腦中一晃而過是小時輕聲叫著‘世’的日子,如今這般倒是不知該如何稱呼,只得直直的愣在那裡看兩人親密的樣子,心中不知何滋味。
與瑞兒說笑了一會,兩人走近來,那人倒輕輕於我點頭,喚:“小笙!”
只是這麼一聲竟讓人有熱淚的衝動。僵直的看著他,不露心中任何思緒,我也叫著他的小名:“世。”這一聲硬隔了漫長十年。
那人真是修養極好的人,看著我的眼神沒有任何顏色,淡淡說了一句:“我來找瑞兒,你繼續休息吧!”說完毫不客氣的拉過瑞兒向書房走去,再也沒有多看我一眼。其中瑞兒回頭歉意的對我笑笑,嘴角蠕動對我傳答什麼,我點點頭看著他們遠去。
突然想起兒時對趙世印象最深的除了那遠遠模糊的身影,還有的是那傲氣轉頭瞬間那眼角說不出的淡漠。
那人,性情真與我一般呢!
掐著手指算著瑞兒有多久沒有回府了。最近大概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情,連連被趙世召進太子府,一去至少都是幾個時辰。開始還是享受難得的清靜,久而久之竟發覺自己又慢慢枯寂起來,如同那十年之間默默注視著瑞兒的日子。
更深露重,被褥暖了又冷,冷了又暖,感覺是等待丈夫深歸的婦人般!手中的書簡被自己翻看了一遍又一遍,時時都抬眼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豎起耳朵傾聽屋外絲毫響動。
心中一嘆,開始後悔當初那般決然。
其實真的想讓他在聖朝中一展所長,在皇家就算是聖上的嫡親兒子如果無能終究還是不能立足的,這點我明白,瑞兒更是深知其中厲害。
我,不想自己成為虜絆他成長的頑石!
如果可以,我更願為他分擔苦勞,分擔憂愁,為他出謀劃策。哪怕,為此付出自己阡陌了十年之久的心性!只是,真如那樣,那人定然是不會願意的吧!
如此這般,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安安靜靜守候在此,等待著他乘露歸來,給他一個溫暖的懷抱,泡上一壺熱乎上好的碧蘿春,靜靜的為他撫平微皺的眉頭……
這樣子的幸福是自己唯一可以維持並給予得起的,雖然他總是莫明的感到內疚,也會突來的害怕,總是在夢中也將我深深擁緊……其實,有些事情他不說我也不會問的,哪怕真因此而委屈了自己。
也許,我是真的輸不起了!
外面三更的鑼鼓已經敲響了,終於還是坐不住,瑞兒從來都沒有如此之晚過,希望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這麼想著,手下就已經拿起外衫披好,微微聽得門外風聲吹嘯又翻找了一件厚重的披風帶著走了出去。
跺著腳步,極力將眼神遠眺,空曠的巷子中慢慢傳來馬蹄‘’聲,仔細聽來夾雜頗多,也不知是不是瑞兒。
聲音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