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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爺子可以順順當當進入地府。一時間哭聲大震,也不知道其中有多少真心真意的。
摔了喪盆,打了招魂幡,喊了號子。出殯隊伍就準備出發了。
蘇御安一眼看見周遠抱著的遺像,心裡咯噔一下。他沒見過周遠的父親,但是遺像上的老人他印象深刻。就在前天上午,老人的魂魄還在對著他嚎啕大哭。沒想到,居然是周遠的父親!
黑白照上是老人微微的笑容,擠在悲慟哭嚷的人臉中,像是被凝固了的某一段時間。照片上的那雙眼睛似乎總是看著蘇御安,錯覺?心理作用?蘇御安覺得胸口憋悶,一團無名火湧上來,沒來由的想要罵人打架。
“哥,出發了。快走。”被吵鬧的哭聲搞的心煩氣躁,蘇御信拉起哥哥的手上了一輛車。抱著遺像的周遠在頭車裡,車隊跟在靈車的後面朝著火葬場去。
遺體告別的時候,蘇御安像是應付差事地放下一多白菊,拍拍周遠的肩膀急急忙忙離開了告別大廳。他不願意看到老人的遺像,說不清為什麼,就覺著照片上的老人隨時有可能活過來,繼續對著他哭天抹淚。好像死的不是老人,而是他蘇御安。
從遺體告別到安置骨灰盒這一系列事都做完,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接下來就是把來參加葬禮的人都帶去酒店,吃一頓白宴,就算齊活。本來蘇御安不想跟著去的,但是周遠從頭車上下來,特意找到他們兄弟倆,說什麼都要拉著過去。
周遠把蘇家兄弟安排在親戚那一桌,都是差不多同年齡的男孩女孩,倒也不覺得拘束。
“哥,那人是誰?”蘇御信湊到哥哥耳邊打聽不遠處正在安慰周遠的一個年輕男人。
蘇御安看了看,說:“周遠的表哥,我在學校見過幾次。”
“你同學?”
“哪啊,他比周遠大兩歲。早就不上學了,好像是在什麼地方當保安。”經弟弟這麼一問,蘇御安也多看了幾眼。回頭忍不住直嘆氣。表哥臉色不好,這些話他都不好意思說,覺得丟臉。可不是麼,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跑到另一個男人面前說,哥們,你印堂發黑近來必有禍事。這不是明擺著找抽?
周遠哭的很傷心,蘇御安本來想過去勸勸,卻被弟弟拉住了。蘇御信說你別過去了,多餘。沒見人家表兄弟都快抱一起了?蘇御安卻不這麼看,他發現那位表哥的手有點不老實,趁機揩了周遠的油,摸的都不是好地方。蘇御安很生氣,直接就走了過去。蘇御信看見他哥一把扯開了表哥的手,把周遠護在身後。媽的,他哥真帥!
剛才離得遠沒不大真切,現在這人就在跟前站著蘇御安才看的清楚。表哥何止是印堂發黑,整個臉上都是晦氣。不是葬禮上沾染的,而是已經積鬱了很久的一種晦氣。蘇御安腦子一軸,開口就問:“你在醫院工作吧?”
表哥愣了愣,“對,我在醫院工作。”
這時候,周遠扒著蘇御安的肩膀探過頭來,跟他說:“御安,你見過我哥,我就不介紹了。”
你個熊孩子!都被吃豆腐了還不知道,敢不敢再傻一點?蘇御安回頭白了一眼周遠,有點無可奈何。這小子就是缺根筋少根弦兒,誰對他有沒有惡意都看不出來。這傻樣,能不讓人擔心麼?蘇御安拉著周遠走到一邊角落處,仔細的叮囑了一番,又誠心誠意的安撫了一番,隨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紙包來塞進了周遠的手裡,說:“這是好茶,對你有好處。今晚臨睡前喝一杯。別不當回事,我跟你說真的呢。”
周遠眨眨那雙大眼睛,也很認真地點頭。他知道蘇御安不是尋常人,也知道這人雖然冷漠,對自己是真的好。說完了這些,蘇御安跟周遠道別,話裡話外的讓他離那個表哥遠點。等準備告辭的時候,才看到蘇御信正在跟表哥說話。他招呼了一聲,蘇御信顛顛地跑過來,跟周遠道了別,離開宴會大廳。
走到門口,蘇御信跟他說:“你知道嗎,他表哥跟黃天翔他爸在同一家醫院。”
“這麼巧?”
“我看那人沒什麼問題,吃不到過過乾癮罷了。你也不用惦記周遠,他們倆是表親,那小子不敢把周遠怎麼樣。”
“誰說表親就不能怎麼樣?”我他媽的還是你親哥哥呢,也沒耽誤你對我下手啊。
八成是看出他哥在想什麼,蘇御信笑嘻嘻地摟住蘇御安的肩膀,“咱倆的情況不一樣,你太招人喜歡,我情不自禁。”
蘇御安不知道該說什麼,在他看來,自己真沒多少找人喜歡的地方。
兩個人沒回家,直接去了醫院找黃天翔的爸爸。老爺子倒是沒廢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