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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宗教的神聖感,恍然覺得那是遠古時期在進行一次虔誠的祭祀儀式。音樂高朝處觀眾的眼睛也隨之不能轉動一瞬,巫軒隨著激昂的樂聲連續快速的旋轉著。這一連串動作借鑑了芭蕾中的步子,非專業演員不能得起精髓,臺下觀眾的情緒也隨著舞者傳達的高漲的情緒沸騰起來。最後音樂聲漸弱,巫軒的動作也逐漸平息的時候,臺下卻像剛剛開了鍋,掌聲叫好聲雷動。
之後是就是吳衫演唱歌曲了,吳衫幾乎是飛奔回後臺的,趁研一的主持人報幕,把相機扔回包裡就跑去幕布後候場。這次吳衫不是獨唱,是和一個研一的女生表演情歌對唱。剛跳完舞的巫軒沒有換服裝,只是穿上鞋子,就跑到臺下看吳衫的演出了。彩排的時候就聽過了吳衫的歌聲,比想象中的還好聽,如果不是對著另一女生唱的話。巫軒不無鬱悶的看著吳衫和女生在臺上儘量投入地“眉來眼去”以配合歌曲要表達的情感,真心希望站在吳衫旁邊拿著話筒的那個人是他自己。吳衫唱這種溫情脈脈的歌總是很有煽動性,臺下眾花痴都不知不覺擺出了托腮、捧心、握拳等姿勢。吳衫唱到一句“你可知我日夜忐忑,無法向你訴說”的時候,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就站在臺下看著他的巫軒,正好與巫軒直勾勾的眼神相遇。吳衫心中一虛,似乎那句歌詞洩露了心意,連忙轉開視線繼續和女生表演。他不知道,那個不經意的眼神直直地撞到了巫軒的心底,讓巫軒的心臟驟然漏掉了一拍。
晚會進行到抽特等獎的環節,之前沒中過獎的人握著帶編號的入場券,翹首企盼。獎品是一臺膝上型電腦。抽獎嘉賓是化學學院的院長,當他念道“0067號上臺領獎”的時候,全場只有一個人在歡呼,這個人是廖冰清。
雖然四位男士都沒中獎,但是他們還是替中了獎的施詩和冰清高興的,因為總比不相干的人把獎品領去要好玩。
一切事情都結束後,巫軒和吳衫終於可以回寢室休息了,忙了一個多月的晚會總算圓滿落幕。禮堂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綿綿冬雨,兩人都沒帶傘,只好把外套的兜帽往頭上一扣,狂奔回寢室。
進了宿舍樓之後,吳衫狂喘成一團。最後幾十米他早就跑不動了,是巫軒拉著他的手衝過來的,那架勢就像要搶先撞終點線一樣。
“你該多鍛鍊。”巫軒儘量不顯出得意的語氣,師兄的體力真是弱爆了呀,嘖嘖。
“我……呼……經常鍛鍊……呼,這次跑得太急太遠嘛……呼,呼……”吳衫不認為是自己的體質不好或者缺乏鍛鍊,是這段距離用這種速度跑太強忍所難,他很佩服師弟有這麼好的身體素質。
兩人剛回寢室脫下淋溼的外套,突然有人敲門。吳衫開啟門,看到竟然是範自強站在門外。
“強子!怎麼是你?快進來!”吳衫把範自強讓進寢室。巫軒站在一邊看著範自強,這是他變成人之後第一次見範自強。
“吳衫,我今晚能不能在你這借宿一晚上啊?”範自強問。
“啊?……能啊,當然能!咱倆擠一個床地方夠的。但是你怎麼來了?”吳衫很痛快的答應了範自強。巫軒對為什麼範自強要來借宿不感興趣,他在乎的是吳衫說要和範自強一個床睡覺。
範自強解釋:“嘿嘿,你還不知道吧,我交了個女朋友,是這屆研一的學妹,她今晚有節目,我就跑回學校看她演出來了。沒想到下這麼大雨,我們公司又太遠……”
“你小子!”吳衫一拳輕輕砸在範自強肩上,“交了女朋友也不告訴兄弟一聲,這可是你不夠意思了啊。”
範自強只是在那裡傻笑,說著謝謝兄弟等等。
這邊巫軒已經動好了腦筋,開口說到:“範學長,你既然回來了,還是你來睡你原來的床吧,我和吳衫師兄擠一個床就好。對吧師兄?”最後一句是問吳衫的。
“咦?你怎麼知道我以前住這?吳衫跟你提過我?”範自強從來沒見過吳衫的新室友,今天看演出聽別人說才知道的,但是巫軒知道他就有點奇怪了。
“哦,是師兄跟我說的。”險些忘了自己不應該見過這個範自強,巫軒暗自擦汗。巫軒想把床讓給範自強也是出於真心,他清楚地記得第一天來吳衫的寢室的時候,範自強二話沒說就答應吳衫留一隻貓在寢室了,否則他當時就得睡陽臺啊!所以巫軒對範自強一隻心存感激,今天正好回報。
“不用了,那多不好意思,我和吳衫擠一擠就行……”範自強覺得讓兩個主人擠一個床很不好意思,而且自己和吳衫比較熟,和小學弟不熟,怎麼好意思麻煩學弟?
吳衫卻痛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