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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麼。這是報應,很公平,如果你們日本的什麼神道教用這種手段對付一般人,就應該想到後果。至於報復,說實話我很歡迎,他們隨時可以來找我,明的暗的都可以,就怕他們沒膽量來。至於得罪日本政府,抱歉,自從我開著三江號回到中國後就已經把日本政府得罪了,威脅對我沒有任何作用;如果我的三江號出現任何問題,在海洋上航行的任何一艘日本油輪都可能變成幽靈船,這不是威脅只是推測。後悔這個詞很奇妙,誰也不知道自己會為什麼事情後悔,但是為這件事情後悔,我認為值得。
前田聰先生,中日之間的冤仇早已經結下了,自從年日本加入八國聯軍燒燬圓明園起,自從日本政府加佔領東三省起,自從日本政府發動侵華戰爭起,自從日本政府在南京屠殺三十萬無辜民眾起,這個仇就一天比一天深。我不喜歡反省,更不喜歡回憶,但是我很狂妄!有機會得罪日本政府我很榮幸。這樣至少能讓我的聲望再提高一些,名聲也更好聽些,您知道,現在在中國得罪誰都不是好事,就得罪日本政府是好事,請多幫忙,把這個事情再鬧大些,最好鬧到全世界都知道洛桑得罪日本政府了,就說洛桑的油輪將面臨日本政府的報復。”
前田聰已經沒有憤怒了,他似乎面對著一個瘋子,洛桑表現出的鎮靜比瘋狂更可怕。前田聰這才想到,他不是來傳播仇恨的,洛桑手中很可能有能造成日本政府醜聞的東西。
“對不起洛桑先生,我太沖動了,我們只希望得到您的一個承諾,無論您知道什麼,我希望您能保持沉默。”
“這個建議還比較合理,但是沉默是有代價的,這些不入流的手段最好不要再用,神道教的高手也不過如此。你們的牛丸隈號軍艦上似乎還丟了個箱子,裡面的東西能見的了人嗎?給你們二十四小時,明天我希望能看到我的賬戶上出現一千萬美元,這不是條件,只是個建議,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對了,把你帶來的狗帶走。”
前田聰還想最後努力一下,至於報復的事情不是他考慮的:“一定轉達,洛桑先生,其實這都是誤會,中國和日本應該是好鄰居,好朋友,不應該有如此大的仇恨。山下有錯,您能先解除他的狀態嗎?”
“這個問題也不用討論了,我從沒對山下做過什麼。前田先生,你包裡有錄音機,回去好好聽聽上面的話,洛桑給你幾句話帶回去給你的主子:中日關係不是因為中國才到今天,該思考的是日本政府和日本人民,從古到今,中國可侵略過別的國家?每一次中日之間的戰爭都是誰引起的,到底誰受到的傷害更大些?你們家有個強盜鄰居,你會睡得著覺嗎?你的老婆孩子會放心嗎?洛桑這一段忙,等閒下來會想辦法組織一幫律師向日本提出一項智慧財產權賠償要求,日本使用中國的漢字已經一千多年了,還沒向我們支付一分錢的使用費,恩,這好象很不合理,漢字是我們中國創造的,所有權當然是屬於我們,就像你們前幾年狀告我們中國企業侵權一個道理;只是這索賠金額不好算,是按年算呢還是按使用次數算呢?前田聰先生,你也是個律師,有什麼建議嗎?法律上有什麼問題沒有?”
前田聰能有什麼建議?他已經被洛桑的瘋狂想法驚呆了,連走路都搖擺跌撞,這時他才看到洛桑那寬大的老闆臺上擺放的一大堆法律書籍;看來洛桑不是在開玩笑,如果這個官司真打起來,那就真的不是為了錢,洛桑真的就是在開國際玩笑,而日本就是這個玩笑中的笑料。
前田聰走了,李曉謙博士也恢復了正常,他對自己的情況一點也不明白,看到人都走了,還在問他們哪裡去了。
舒月進來了,洛桑轉動著金筆問:“你都聽到了,對他們的印象怎麼樣?我這樣做合適嗎?”洛桑知道舒月的耳朵厲害,在一公里範圍內什麼動靜也瞞不住她,就是佈置下結界,她也能在一百米外知道里面的多數對話。舒月的這個神通是普陀天王推斷出來的,經洛桑仔細、反覆探察,舒月的修為似乎是故意封閉住了,看不出她以前究竟又多高深。
在洛桑眼前放一杯清茶,舒月坐到對面的椅子上:“這樣的事情不是你應該做的,你是個生意人,也是個神仙,摻攪到民族仇恨上就容易失去理智。作為老闆,你現在最缺少的就是忍耐與寬容;作為神仙,你現在缺少仁慈與體諒。”
“這沒什麼不好啊,我只是在敲竹槓而已,這樣理由充足些,日本人也要想想大背景。神仙?我不是神仙;生意人 ?'…'也不全是;我只是個混子,在紅塵裡漂泊的一粒塵土,沒想當英雄,也沒想當神仙。你呢?舒月,說說你的看法,當神仙好還是當凡人好?神仙除了能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