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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米深,沒幾步就走到了盡頭;這裡真的與卡瓦輪寺的修道洞很相似,洛桑仔細檢視著這裡的一切;那石桌草墊,那香爐燭臺,那山洞中間殘留的痕跡,證明這裡曾經佈置過一個壇城,一個修煉高階密宗功夫的壇城陣法。
牆上果然刻著那句話:等待從東方來到的聖徒,是我們的命運;每天默唸聖徒的名字,是我們的使命。尾部微微上挑,洛桑順著最後一劃指示的方向看去,是漆黑陰暗的山洞頂端。
趙鷹在拍照,洛桑端坐在草墊上,惘目細查,原來的痕跡漸漸清晰了,壇城的形象浮現在洛桑眼前。
林頓·弗蘭茨牧師一定在中國得到了密宗功法正最神秘的部分——日月壇。關於壇城的傳說很多,就是誰也沒見過,但基本的形態大家都知道。這是一種誰也無法發動的壇城,漸漸就成了傳說。
壇城的佈置是很有講究的,高階的密宗修煉者,多是藉助修煉壇城來提高自己;只看壇城層次的高低,就能分辨出這個修煉者境界的高低。壇城就是一個聚集能量的陣法,掌握了高階的壇城陣法,當真有顛倒乾坤的本事。
弗蘭茨牧師的壇城已經很高明瞭,洛桑對壇城接觸不多,一直都認為那是一種陣法;對佈置這日月壇城的人也能衡量出幾分,弗蘭茨牧師修為已經進入了上三重境界,超越了生命的極限。
“林頓·弗蘭茨牧師以前是這裡的嗎?我的意思是,他在是不是從這裡出去的牧師。”
這些人竟然連弗蘭茨牧師都認識,帶路的老修士驚奇又慌張,掏出支票塞給克勞恩:“這些錢還給你們,我希望你們儘快離開這裡,忘了我。”
“冬天是寒冷的,修行是寂寞的,但天國是甜蜜的。這不是弗蘭茨牧師經常說的話嗎?我們沒有惡意,在倫敦,我們是弗蘭茨牧師的朋友。”洛桑叫住了想要溜走的老修士,這些話郝恩斯教士囑咐的,關鍵時刻果然有點用。
克勞恩又把支票遞過去:“只是幾個小問題,問完我們就走;聖莫利山洞也看了,這樁心願就了了,今後再不會回來了。”
“現在這裡已經沒幾個人了,自從林頓·弗蘭茨牧師走後,修士們就漸漸散了;到是前院威廉·埃姆斯修士那裡的人還多些。”
老修士為了儘快讓這些人離開,把自己知道的全說出來。
這聖徒修道院分為前後兩部分,前院由威廉·埃姆斯修士當家,他也是這裡的院長,主要進行修士們傳統的冥想,修煉精神與古老的魔法。
後院是神秘的,除了被弗蘭茨牧師認可的少數幾個弟子,誰也不允許進來。去年,弗蘭茨牧師帶著自己的十六個弟子離開後,聖莫利山洞才又歸前院管理。
至於弗蘭茨牧師,出現在這裡很突然,以前從沒人見到過他,據說,弗蘭茨牧師是顯示了與聖莫利類似的神通後得到這裡的修士認可的,時間長了,誰也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形,反正林頓·弗蘭茨牧師一到這裡,就成了聖莫利山洞的主人,也成了這個修道院的太上院長。
資料有限,但是洛桑已經很滿意了,他要求獨自在聖莫利山洞呆一會兒,出來時心情既興奮有複雜。
聖莫利山洞內曾經存在一個神秘的法器,就是郝恩斯教士所說的銅鏡,弗蘭茨牧師是藉助這面銅鏡佈置下的日月壇城,也許銅鏡就是日月壇城的中心,也許,弗蘭茨牧師的修為來自這面銅鏡。
在聖莫利山洞的另一個發現是,山洞的頂部刻著幾段梵文;聖莫利山洞高有十多米,人多時洛桑不能仔細觀察,剛才把那些梵文全抄錄下來。
這些梵文有些模糊了,看起來至少幾百年了,那個聖莫利,不關他是不是聖徒,他的功夫一定來自神秘的東方。
洛桑他們又奉獻了五千英鎊,見到現在的神甫,也見到了已經神志不清的威廉·埃姆斯修士。
在埃姆斯修士的客廳裡,聰明的阿卜杜拉王子拉著神甫談論著上帝;裡間,洛桑暫時使埃姆斯修士恢復了正常。
埃姆斯修士應該是英國最權威的修士了,他的住處完全不像一個修士的住處,舒適而溫暖;裡面甚至還有一部電話,這些都是不應該存在與修道院裡的。
從他的口中,洛桑知道了事情的大概過程。
弗蘭茨牧師是戰爭期間來到這裡的,當時,埃姆斯修士還是個剛進來的孤兒,他被指派跟隨弗蘭茨牧師。
一同跟隨弗蘭茨牧師的還有另外十個孤兒,戰爭期間,這樣的孤兒很多。
開始的幾年還很正常,這十一個孤兒在弗蘭茨牧師教導下,每天學習聖經,沉思冥想,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