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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瞧,回北京再收拾你。
仔細想想,錢胖子這招其實也很高明,等於花不多的錢為天馬做了個廣告。黑格爾與雪飛回北京沒幾天就被洛桑拉出來訓練了,天馬俱樂部也需要這兩匹大有名氣的馬,有楊悅這個機會其實對天馬很有好處。
北京的美女多了,不是因為楊悅認識落桑,不是因為楊悅的父親楊紅耀,誰會請楊悅做主持人,電視臺的人又不是傻子,那可是人精薈萃的所在。
想了半天,洛桑只有妥協,看楊悅現在的樣子,竟和喬影又幾分相似,只不過比喬影更年輕更自信。
想起喬影,洛桑心裡忽然沒來由的一陣疼痛,草原上曾經的歲月就是因為她而改變的,沒有那個草原之夜,黑玉扳指可能現在還是一塊石頭。喬影現在究竟在哪裡呢?洛桑決定回北京就打聽一下她的下落,至少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吧。
整個下午,洛桑被楊悅擺佈著在草原上演戲,兩個人都換上了藏袍,背景是魯瓦雪山,洛桑木偶一樣被楊悅提問著,問題之尖銳使攝製組成員又興奮又擔心;奇怪的是,有二百五名聲的色狼竟然表現得十分配合,實在是太配合了。不禁讓大家想到了很多很多,吃人家嘴軟,色狼能這麼老實,肯定有玄虛。
訪談完了,又開始別的鏡頭:洛桑騎著黑格爾,楊悅騎著雪飛,兩個人如草原情侶般賓士在草原上,讓這個攝製組的攝影師狠狠的過了把癮。
天是那麼的藍,藍到人的心靈深處;草是那麼的青,青到使人不忍踏足。這樣的鏡頭實在難得,黑格爾洛桑的名氣就不用說了,雪飛現在是廣告身價最高的馬,配上青春亮麗的楊悅;一黑一白,一男一女;黑得精神,白得俊俏,男的是色狼,女的是……打住,電視的藝術是點到為止,只能暗示引導,這可來不得真實。至於觀眾怎麼想,只有八個字:如有雷同,概不負責。
還好,楊悅也是驕傲的,沒要求與洛桑同騎一匹馬,讓他心裡安穩了些。
晚上,洛桑少不得陪攝製組吃飯喝酒,月亮已經快圓了,洛桑本想去看月光今天來沒來,這一下只能晚去會兒了。
楊悅又開始喝酒唱歌了,雖然洛桑知道她的酒量,也還是不放心,文藝界實在是亂,下午那個攝影師看楊悅的眼光就色迷迷的,而楊悅似乎全沒覺察。
全喝倒了,整個攝製組都被楊悅灌倒了,洛桑剛想離開,裝醉的楊悅就拉住了他。
看著那含淚的眼神,洛桑老實的被牽進了一件帳篷。
“為什麼總在喝醉時才能得到你,我說過不打擾你,過了今夜就真的不打擾你了。”
“你說的話這些自己相信嗎?”
“我相信,但我不發誓。洛桑,你真的沒喜歡過我嗎?”
“喜歡,你這樣的誰能不喜歡,今後喜歡你的人會越來越多。”
“今天,我只要你喜歡。白天看到寺裡有尊佛很奇怪,怎麼會是那個樣子?”
“什麼樣子?佛本來就很奇怪。”
“不是,那尊比較特別,是這個樣子,來我做給你看。”
帳篷裡傳來一陣聲響,幾聲呻吟。
“楊悅,你看到的那是歡喜佛。”
“不要說話,抱緊我,洛桑,我知道是什麼佛,現在,你就是我的菩薩我的佛。”
卡瓦輪寺的曬佛臺是全藏最特別的一處,別的寺院都是在山坡上、草地上修個臺子,卡瓦輪寺專門為曬佛修了個大廣場,廣場正在魯瓦雪山的環抱中,那修在廣場正中的講經臺就是曬佛的最好地方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在東方掙扎,卡瓦輪寺內響起法器聲聲,十八聲炮響後,寺門大開。
卡瓦輪寺的小活佛在黃雲傘下被四個年輕的僧人抬著走在前面,緊跟著是一百八十個喇嘛抗著一長長堆繡大佛像。
喇嘛今天穿得也整齊,降紅色的僧衣個個簇新,新刮過的光頭上帶著尖腳僧帽,緊隨著小活佛向廣場上的曬佛臺走去。
牧民們早就等候在廣場上,聽到炮響就都匍匐在地,跪迎活佛光臨。
旅遊者也被著盛大的儀式感染了,全隨著伏下,這一刻,六、七萬人都擁擠在廣場上,竟只聽到法器聲與喇嘛們的腳步聲。
堆繡被抬到講經臺上,小活佛也在上面安坐好,帶頭念起經文,身邊的八個喇嘛也跟著詠誦,一段經唸完,講經臺上已有了三十多位活佛與大喇嘛。
長長的法號高高舉起,人皮鼓咚咚擂響,小活佛解開一條綵帶,巨大的堆繡“呼啦啦”鋪開在講經臺上。
同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