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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兩三百塊,算不了什麼。對了!比賽進行的怎麼樣了?”高楊著急地問道。
“不清楚。不過聽人說好象進行的很激烈。”紀長風答道。
“怎麼是好象?何著你們倆不知道比賽的程序啊?”高楊失望地叫道。
“嘿嘿,是呀。上午的大盤講解是國少隊小棋手們的表演賽,我們又沒有千里眼,順風耳,哪兒去知道棋怎麼下的?”管平笑著解釋道。
“那你們倆怎麼不到研究室裡去看呢?”高楊不解地問道:如果說他一個外地棋手或許是進不去劇場後面的對局研究室,但紀長風和管平都是地頭蛇,沒理由連這個問題都解決不了。
“呵呵,能看自是能看,不過我倆覺得還是和棋迷們一起聽大盤講解更好,你想。當小王走出妙手,一舉奠定勝局的時候,你是在一大堆職業棋手擺事實,講道理地冷靜判斷中感覺好,還是和成百上千位棋迷們一起歡呼慶喝中感覺好?就象是看足球隊比賽時,你喜歡周圍坐著的都是狂熱的球迷,還是一大堆開口戰術,閉口配合的專家?”管平笑著問道。
“呃,原來你們倆是這樣想的呀?!呵呵。倒也是很有道理,的確,做一個棋迷是比當一個研究者輕鬆的多。好吧,那我也就不去找什麼研究室,一起陪著你們兩位當觀眾好啦。”高楊聞言想了想笑著道。
“呵呵。看把你給牛的,好象陪著我們兩個當觀眾有多委屈你似的。實話實說。就算進了研究室,以您老哥的水平在那裡插得上話嗎?據我所知,凡在北京的職業高手差不多都來了,夠資格在研究室裡坐下來看棋的。不是夠輩份的長者,最少也得是七段以上的高手。您老哥雖然比我厲害很多,可要是進了那裡,嘿嘿,大概也只能淪落到站在別人背後探著腦袋,伸著脖子的份兒,哪有舒舒服服地坐在前臺看棋來得愜意!”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