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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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十幾步,就已跌了三跤,身上破了好幾處皮,他的中衣也已被樹條劃破。
“冷,朕好冷。”他喃喃著:“好冷。”
冷嗎?是啊,山裡的溫度不比山下,我也冷得直打顫,要是有火就好了,火?對啊,樵夫會上山砍柴,這裡應該會有臨時供休息的小木房才是。
這樣一想,我趕緊朝周圍望去,無奈暴雨的天氣過於黑暗,看不清多遠的地方,我只得努力朝平穩的地路走去,一般的小木屋應該建在平坦的山腰的。
“很快就不冷了,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忍住酸澀痛楚的感覺,我一邊說,一邊使出全力攙扶著他走著。
一刻鐘之後,果然在前面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廢舊的木屋。
木屋外表雖然廢舊,微弱的夜色下,還是能看到裡面卻極為乾淨,且堆滿了乾柴乾草,甚至還有供取暖用的火爐,被褥,顯然是有人常來住的。
我欣喜的不知如何是好,火爐,被褥,我需要的就是這二樣啊。
來不及點火爐,趕緊先將昏迷的劉幕放下,鋪好墊之後,又使出全力扶起他放到被褥上,來不及思考別的,快速的卸下他全身衣物,再將被褥將他裹得嚴實,不待休息,又開始搬柴火放進爐子裡,找到火籽後點上。
小屋一下子亮了起來。
支起架子,將我與他的外衣都晾在上面,放在火爐邊上烘暖。
所有的事情都完成,我已累得精疲力盡,只著裡衣,靜靜的坐在他的旁邊。
此時的他已安然入睡,只臉色依然如紙般白。
望著這張蒼白卻俊美的面孔,我鬆了口氣。
再將幾根大柴丟進火爐裡,讓它燒得更旺。
想打個盹,想了想,便去握著他的手,以便他有動作時我能第一時間醒來,哪知握上他的手才發現他全身在冷顫,我慌得去撫他的額頭,頸脈,依然熱得嚇人。
“朕好冷。”他喃喃著,突然朝我靠近。
被褥還不夠暖和嗎?我擰起眉,屋裡已沒再有取暖的東西,該怎麼辦?
除非……
下一刻,我將僅剩的裡衣也全脫下,鑽進被褥,緊緊的抱住了他。他的額頭與頸脈熱得異常,但身體卻是極為冰冷。
雙手圍住了他的腰,使身體更加與他緊貼,將熱量傳遞。
一心想給他取暖,因此並沒有羞澀甚至是難堪的感覺,甚至突兀的感覺到一種踏實,
第一次,這麼安靜的聆聽他的心跳。
第一次,這麼安靜的與他相依偎。
心裡突然產生了一個疑惑,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要做得這麼徹底?為什麼從天下絕色出來後,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他?
帶著這樣的疑問,深深入睡。
這一次睡得很沉,很沉,直到翻轉身體時察覺到空間的窄小。
無奈的睜開眼,卻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時,瞬間清醒。
他依然在沉睡,不過臉上已然沒有了異常的紅潮,撫上他的額,已然退燒。
我輕鬆了口氣,將鬆掉的棉被蓋得再緊實些,目光劃過他的眉,鼻,唇……
這張五官真的很俊美,每一處線條都像是精心斧雕過似的,無論每一個動作,表情,都無損他的風華。
失笑於自己今天的想法,為什麼以前沒有這樣的感受?
像是感受到我的注視,他緩緩睜開了眼。
心裡陡然緊張起來。
如子夜般幽深的眸子有些迷茫:“青華?”
“是我。”
他怔怔的望著我,幽幽說:“朕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幸好你還在朕的身邊。”
我愣神時,他突然吻了上來。
很溫柔的吻,卻又帶著他獨有的強勢和霸道。
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太過意外他會在這個時候與我親近,下意識的就要推開他,可他的吻太過纏綿,深深的纏綿深深的眷戀,彷彿傾盡了他所有的深情,太過濃烈,使我有些慌亂,只能被迫的承受著,輾轉中又竟下意識的笨拙的回吻。
他身子一僵,再次加深了這個吻,之後一路沿下,耳側,頸,胸……
極為緊張,心跳得很厲害,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忘了所有的一切世俗,只讓感覺帶著自己奔走,到最後,立於雙側的手圈上了他,也將全部的身心都交由了他。
作者題外話:有點肉,不是很多,丹我不會描寫,將就著雞凍吧
成為伺寢侍女前,老宮女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