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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還能留在王府與王爺長相廝守,我可留不得任何的禍端。”
果真如此,她的胸口深深的起伏,眼中閃過恨意:“你這樣歹毒,就不怕遭天譴嗎!”
“娘娘息怒,”她面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你若是現在動怒,待會還不得氣死過去,我要告訴你的可不止這些。你就不想知道我究竟是誰,梁嘉末?梁楚兒?斛律月兒?”
是啊,她究竟是誰,她隱藏的這樣好,彷彿無所不知,又彷彿無所不能,她究竟是誰……
她信手拿起桌上的麵皮,自顧自的欣賞著:“梁楚兒在這,梁嘉末也在這,娘娘可知道,這張人皮就是從梁嘉末臉上一點一點的揭下來的呢,我忙活了一晚上,以數十種名貴的藥草泡製,你瞧,真是栩栩如生呢。”
孟央怎麼也想不到她手中拿的真的是人皮面具,薄如蟬翼,光滑玉潔,難怪她如此輕易的改了容貌。可此刻她覺得如此恐懼,下意識的想要遠離這個毒婦:“梁楚兒,斛律浚是你哥哥,你是敕勒一族的公主,卻逼得族人走投無路,逼的斛律浚自盡而死,你的家人可都在敕勒,你還有沒有人性,你這個瘋子。”
“你說的是斛律月兒,不是我梁楚兒!”她突然有了惱意:“從我被王爺帶回洛陽,從他在荒漠救了我的那刻起,我就不再是斛律月兒,斛律月兒早就死了!”
談及往事,她的面上始終帶著一絲恨意:“從小到大,我阿達阿那就只在乎斛律浚,哪怕他並非親生,只因他是男兒身。他們很少關心我,我也不稀罕他們關心。五歲的時候,我在漠南發現一位昏迷的蜀中女子,她是個啞巴,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我哀求他們將她留在敕勒,他們同意了。阿蘭很喜歡我,我也很喜歡她,後來我發現她會盅術,荒蕪之地的沙漠,只要放上她的盅,很快就有很多的毒蟲爬出來。我求她教我,她同意了,那些日子我們天天在一起,她不會說話,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子,手把手的教我養盅、放盅,我們玩的很開心,跟那些蟲子在一起也很開心。那是我年幼時最快樂的三年,但是後來,部落裡一個婦人患了很奇怪的病,眼看就要死了,阿蘭將盅放在桌上,忙活了好一陣,那婦人的鼻孔裡鑽出一條細長的毒蜈蚣,阿蘭將她救活了,但他們發現了阿蘭會盅術,二話不說的綁了她。自她來到敕勒沒有害過任何人,她心地善良,否則也不會救人了,可部落裡的人那樣殘忍,非要將她亂棍打死。”
“我很害怕,躲在氈包裡,看著他們將阿蘭的屍體拖走,他們將她打的頭破血流,渾身都是血,鮮紅的血,將她拖走的那一路上,就如同拖著宰殺的牛羊。我曾經那樣哀求他們,哀求阿達阿那放了阿蘭,可他們還是活活的打死了她。”她說著,不禁恨的咬牙切齒:“天黑的時候,我偷跑出去,找到荒漠裡掩埋阿蘭屍體的地方,那晚我很害怕,不停的挖著,將她的盅偷了回去。我要為她報仇,所以養了十幾條的毒蜈蚣,然後將它們放了,讓它們沿著路爬進了那婦人的鼻中、耳中,將她活活的折磨死。若不是為她治病,阿蘭不會慘死的!”
“不久后王爺征討敕勒,戰禍連連,部落裡死了很多人,我卻覺得是報應,是他們害死阿蘭後的報應。可我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在養盅,所以將盅埋在很遠的荒漠裡,只有天黑了才偷跑出去。那時正在打仗,沒人注意到我的行徑,可是有一天深夜我跑到荒漠,卻發現阿蘭的盅不見了。我找了很久,明明是將它埋在沙土裡,也不知是不是被揚起的風沙捲走了,總是我就一直的找啊找啊,直到累的走不動了,醒來之後天都亮了,我迷失在荒漠裡,沒人會來找我,兩天兩夜,我以為自己就快死了,王爺在那時出現,就像從天而降的天將,他那時才十八歲,一身的金戎鎧甲,騎在火紅色的赤驥馬背上,邪魅而不羈。他救了我,從那一刻起,我認定了自己應該跟他在一起,只有我配得上他,這世間女子唯有我,我們應該在一起的。”
“他將我帶到洛陽,在洛陽的王宮裡過了好久,他時常要率兵打仗,那時正是天下大亂之時,我很少能見到他,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軍營。他有時回來,眉宇間很累的樣子,我捨不得他勞累,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站在他的身邊,與他共同分擔辛苦。可是那次他回來了,我很高興的跑去見他,卻見他身邊站著一個少女,她便是梁嘉末,長我三歲,王爺好像很喜歡她的樣子,對她笑的那麼溫柔。我很生氣,梁嘉末確實有幾分姿色,滿腹詩書,巧笑倩影,她第一眼見到我,很是歡喜的向王爺討了我,我便是這樣被她帶回學士府的。梁孫成很寵女兒,應她的要求將我認作養女,她還親自為我起了名字,媛女楚楚皆玉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