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小春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奇妙書庫www.qmshu.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她素來也不是個喜歡管這閒事的人,只瞧了二人一眼,也沒繼續做電燈泡的意思,自起身便告退了出去。
花有重自見了這少夫人,早歡喜得手足無措,聽見初七說要先行回去,也沒多想什麼,倒是想也不想的便點了頭應了。
不覺暗暗的嘆了一聲,初七出了霓裳大門,喚了車伕過來,自個兒上了車。
這位少夫人,想來便是花有重一心守得雲開想見的那輪明月罷!
這輪月,說來倒也並不難見,只要他最終能夠繼承花家,想必這月也就摘到手了。只是聽人這稱呼“少夫人”,只怕他這表妹是個寡婦,也不知他屆時他會不會計較對方曾嫁過人!
只是,她忽的怔了一下,因為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惡毒了。她默默的倚在車壁上,輕輕的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疲憊感。姜煜桓的突然離去,讓她想通了很多事情。也讓她再一次發現,這世道,不論在現代還是在古代,原來真就是這麼的現實!
人情惡,歡情薄,無論身在何處,這世道原來總是一樣的。
第一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把酒相談(一)
第一百四十三章 把酒相談(一)
回了花枝衚衕,她便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中,靜下心來,一點一點的畫著圖案。畫的煩了,又翻找出當日繡的那幾幅插屏,慢慢的繡著。
當日,她曾答應過晉寧,將這幾幅插屏繡了出來送她。可是接二連三的事兒,卻讓她一再耽誤。如今,是該趕上一趕了,希望能在自己離開晉京前,將這幾樣東西趕了出來,贈予晉寧作個念想。
她這一忙了起來,便忘了時間,三翠過來喚她用飯,她也只是擺手說道不餓。三翠見她如此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取了幾碟糕點瓜果,放在一邊,囑她餓了,便隨意用些。初七隨口答應著,卻並不往心裡去。等她覺出餓來,再抬頭看時,天色卻是漆黑了。
隨意的用了幾塊糕點填了填肚子,她立起身來,走到外頭,這刻才覺得腰痠背痛,眼睛也有些發花。
房裡沒有旁人,三翠與四翠都是聰明機靈人,也都知道伺候人絕非一輩子的事兒,但有了空兒,便會坐在一處,靜靜繡花,時不時的還會請教她一些問題。
初七喜她們聰明上進,卻也從不藏私,只講自己知曉的一併傾囊相授。此刻見她二人不在,她也懶得呼喚,只在外頭坐了,自己倒了一杯冷茶慢慢的喝著。
京裡天寒,才十月底,屋子裡便已生了火爐,分外的燥熱。窗戶半開著,縷縷冷風吹了進來,拂在面上,分外清涼舒暢。
她索性走到窗戶邊上,將那窗戶開得更大了些,任冷風吹在身上,心中好生一陣痛快。一縷清淡至若有若無的簫聲隱隱約約的傳了進來,那聲音似乎隔著很遠,幽幽嫋嫋,時有時無,卻愈發覺出幽雅的韻致,幾不似人間之聲。
初七細細諦聽許久,不覺嘆息了一聲,竟是忍不住的跨步出了自己的院子,一路循著聲音向前走去。曲曲繞繞的沒走多遠,她便見了前方的一汪水池,水池邊上,立的正是花有重。
不覺微微的笑了一下,她本來就疑心此刻月下**之人必定是他,如今一見,果不其然。她足聲雖輕,花有重卻仍是聽了出來。
他也沒有回頭,只看著粼粼泛著漣漪的湖面道:“你怎麼來了?”
初七原是沒打算現身的,但他既問了,自己若還鬼鬼祟祟的,卻也不好。因又朝前走了幾步,穩穩道:“我是一路循著簫聲而來的,想不到你還會**!”
花有重回頭看了她一眼,眸中有著深切的懷念:“我這簫,原是師傅教的!”
知道他口中的師傅是指沈別宴,初七不由驚訝的“啊”了一聲,有些意外,卻也並不意外。沈別宴乃是金晉出了名的才子、狀元,而**原就是文人雅士體現自我品位的一種手段,這般想來,他會吹,實也在情理之中,雖然自己是從來不曾見他吹過的。
“書顏姐姐的琴也彈的非常之好……”花有重眯眼看著遠處,慢慢的開口說道:“將來若有一日,你能見到他二人在一起,不妨請他們合奏一曲。那時你才會知道,天下最好的音樂是什麼樣的!”
初七在一旁靜靜的聽著,聽他這樣讚歎不覺仰頭一笑,隨即狠狠的點了點頭應道:“若有機會,我一定會的!”
二人一前一後的立著,半晌也沒有說話,只是各自站著,任冷風吹過面龐。也不知過了多久,初七終有些忍不住,伸手掩住口鼻,打了個噴嚏。
這日子倒是說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