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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要開始就將來全新的學習生活進行探討,首先請新生代表致辭。”
天啊~殺了我吧~我只覺得某個部位有決堤的隱患,就象98年的長江。
王毅也快嚥氣似的看著我:“祁哥,真他嗎該聽你的,死也不來受這折磨!”
徐然看我們兩的樣子,不由地一笑:“阿祁,你忍忍,快上去了。”
我一臉茫然:“什麼快上去?我是快下來了。”
徐然推我一把:“S大的規矩,每年的新生代表致辭都是由第一名上臺——”他看了我一眼,“你不會沒準備吧?”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印有“祝賀第六屆中學生夏令營圓滿成功”廣告衫的男。。。人,抗美援朝似地雄赳赳地上臺,一轉過臉來,我似乎看見了一副活動的中國地形圖。
“金秋時節,我們懷著一顆。。。”他操著腔調十足的普通話,吃力而執著地念著不知道準備了多久的稿子。我沉默了許久,輕輕地哼了一聲。
“操!”徐然一點就通,忍不住罵了一句,“這他嗎的哪來的皇親國戚啊?這新生代表哪輪的到他——”
“小然子。。。”我一臉痛苦失落地望著他。
“怎。。。怎麼?”
“我憋不住了~要瀉洪啊~”
我不在乎這些事,可看到這種情景,心裡或多或少都有點不是滋味。
可我是張祁,在旁人面前永遠是一臉無謂天塌下來當被蓋心比砂紙還粗的一個黑小子。
這就是我與這個“雞肋”學校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之後是大半個月的軍訓,要求新生一律住校。
一年1200的住宿費,六人一間。除了我,全部都是從外地考來的,徐然王毅都沒和我一個宿舍。我上鋪的是個文學青年,這在美術系或許是個奇蹟,我看見他搬宿舍的時候,在書架上瑪了整整一排的傅雷朱光潛戴望舒沈從文。然後就是在迎新時那張大放異彩的“中國地形圖”。另一個留著可以帶言飄柔的長髮,一看就知道和藝術沾親帶故。最後一個更牛了,整一個時尚弄潮兒,穿著露出股溝的垮褲——其實論幅度那褲子並不是很垮,露股溝只是因為他時常不穿內褲。
我感嘆一聲,真是海納百川。
等一下,我暗數了下,還差一個。我看了看貼在那空著的鐵架床上的名字:蕭峰。
。。。我立即感到了當今社會金庸影響之大。
蕭峰直到軍訓的第三天才來。
他揹著個黑色的旅行包推開我們宿舍的門時,正被“股溝男”的香水味燻的幾欲成仁的我立即想到了一句老土掉渣的歌詞“讓我們蕩起雙槳,迎面吹來了涼爽的風。”
蕭峰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體恤和簡單的牛仔褲,這在奇裝異服的美術系尤為難得。他端正的臉上佈滿了細小的汗珠,短的不能再短的平頭,讓他平添了幾分銳氣。可他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對他的好感煙消雲散:“輔導員在哪呢?我,我有事遲到了三天,得趕著向他請假。”
文學青年探出頭來:“輔導員估計已經回家了吧,要不,我這有電話你先打給他?”
他連聲稱謝,連汗都來不及擦,對著電話就是一輪低三下四的解釋。
我天生反骨,生來就看不起這樣唯唯諾諾的三好學生,有什麼事豁出去就一 條命,至於嗎?!可惜了這堂堂相貌。我暗歎。
這半路殺出來的蕭峰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待人熱情,做什麼事總是帶著笑臉,很快就收服了大多數包括那個一直沒多少人看的起的黃賓,平日裡言談舉止極有風度,進來的成績也不賴,做什麼事特別是上面交代下來的都是卯足了勁做好做完,很快就被任命為“代班長”,是人都知道,這麼說差不多就定下來了。他能壓過那個空降部隊“地形圖”,說明這小子還真有一手,這是徐然的原話。我卻是不屑地一撇嘴說,哪呀,那是他處處陪小心,充分滿足姓黃的那昂昂三尺男兒的自尊心後應得的獎賞。
我們的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破天荒地居然在同一層,這比起那些男女生宿舍樓隔著半條街,來串個門還要留名簽到按個小手印的SB做法要好的多,這或許也是我們學校唯一比較人道的地方。可當豪情萬丈雄性勃發的男性同胞們看到美術系裡的自己的女性同胞們之後,紛紛蔫了下來,感嘆去年的學姐們長的還象現實主義繪畫,怎麼今年的就成了印象主義了?於是吳亭亭的存在無形中滋潤了男性同胞們乾涸的心靈。九月末,秋老虎的威力還是不可小看,當穿著一件無袖背心和迷你裙的吳亭亭春風化雨般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