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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裴文歌難得還能保持一絲清醒。他靜靜躺在容沛的底下,一身汗水淋淋的,胸口微弱地起伏著,兩顆乳頭因長時間的吸吮腫大了數倍,眼角稍有溼氣。容沛挺腰緊頂著他的陰穴上下摩擦,在他腿間再猛猛地撞了幾記,這才肯從裴文歌身上翻下來,隨手扯下了性器上的避孕套,扔到了床下,“你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歇息了一會兒,有點不高興地問,一雙漂亮的鳳眼盯著裴文歌。不用說,和昨晚相同,裴文歌沒有勃起,雌穴的反應也不積極,差不多無能。聞問,裴文歌面露了幾許尷尬,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樣的生理殘缺是可恥的,他本能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在容沛再三催促下,才支支吾吾地說:“那次,就是宿舍那次,我受了點傷,那個,有一點點嚴重。”
宿舍的那次……容沛一剎那懂了裴文歌所說的話,所有在性愛後產生的暖意全部消失。那件事的記憶一直是模糊的,或許是逃避的心理作祟,從不敢去想起。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