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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嘆氣。
餘至瑤見狀,一動不動,單是扭頭對外喊道:“小張!”
張兆祥仍然是有點瘸,搖晃著跑了進來:“二爺,您有什麼吩咐?”
餘至瑤答道:“帶何老闆去我房裡換條褲子。”
何殿英一聽這話,就看著他笑了:“你那褲子太長,我穿不了!”
餘至瑤心平氣和的告訴他:“對付著穿吧,總比這麼溼著強。”
何殿英無可奈何,只好跟著張兆祥向外走去,臨走時惡狠狠的一指胖寶兒:“臭小子,等我回來揍你!”
胖寶兒趴在沙發上仰頭看他,何殿英指他,他就把小嘴圓圓的一撅,睜著大眼睛做出驚訝表情:“噢?”
張兆祥曾經對著何殿英的汽車開過槍,不過此一時彼一時,何殿英不記得他,他便也恪守身份,不想舊事。
規規矩矩的把何殿英引到樓上房裡,他把餘至瑤的長褲找出來送到何殿英面前。何殿英換了乾淨褲子,感覺果然是好,只是褲管略長,拖在地上。張兆祥很細心的蹲下來為他折起褲腳,又用幾枚小別針牢牢固定。何殿英低頭看著,沒想到這瘸小子還是個心靈手巧的。
一番掩飾過後,何殿英跺了跺腳,自我感覺良好的推門走了出去。眼角餘光瞥到走廊盡頭有門關上,長袍一角倏忽閃過,他下意識的就覺察出了那是杜芳卿。
不以為然的皺了皺眉頭,他在這一點上最不能理解餘至瑤——杜芳卿那種爛賤的貨色,怎麼還玩起沒完了?
步伐輕快的走下樓梯,他想餘至瑤大概還是見識少,所以在感情上受了那浪兔子的騙。頗為自得的笑了一下,他認為自己在這方面可是要比餘至瑤高明得多;起碼在風月場上,沒人能拿得住他。
單手插在褲兜裡,他姿態瀟灑的拐進客廳。一屁股坐回沙發上,他先扭頭去看胖寶兒。胖寶兒仰面朝天的躺在小墊子上,閉著眼睛安安靜靜,卻是睡了。
於是他面對前方望向了餘至瑤。餘至瑤面無表情的坐在原位,雙手搭在兩邊扶手上,看起來似乎是鬆懈了一點。
廳內寂靜的異樣,說不出是哪裡不對。何殿英在餘至瑤面前向來是能說能笑的,這時卻也感到了壓抑。彎腰拿起雪茄盒子擺弄了半天,他抽出一根雪茄送到鼻端,百無聊賴輕輕的嗅。
嗅著嗅著,他的心忽然向上一提。捏著雪茄慢慢轉過頭來,胖寶兒一點一點的進入了他的視野。
胖寶兒的小嘴微微張開著,嘴角積著一點口水沒流下來。小小的身體擺在墊子上,一點起伏都沒有。雪茄從指間滑落下去,他伸出雙手,試探著把胖寶兒抱了起來。
孩子的身體剛一離開墊子,腦袋就悠盪著向後仰過去了。擁在下巴的衣領鬆開來,白嫩脖子上指痕赫然!
何殿英像被嚇到了似的,對著胖寶兒看了半天。末了他搖晃了孩子的小身體,口中輕輕喚了一聲:“喂!”
胖寶兒的膚色已經開始有所變化,血氣退下去了,他變成了花團錦簇的小小死嬰。腦袋上的荷葉邊軟帽子脫落下去,他露出了一頭濃黑的,極其類似餘至瑤的短頭髮。
難以置信的一咧嘴,何殿英毫無預兆的哭了一聲——胖寶兒死了,憑他再怎麼努力,再怎麼付出,都不可挽回了!
彷彿心臟被人抓下去了一塊,何殿英猛然轉向了餘至瑤。餘至瑤這時把兩隻手又插回了衣兜,不動聲色的抬眼正視了何殿英,他輕聲說道:“小薄荷,你不懂,他是要來害死我的。”
何殿英放下胖寶兒,想要罵人,可是對著這樣的餘至瑤,他張了張嘴,一時竟是不知從何罵起。而餘至瑤一本正經的壓低聲音,繼續說道:“我不殺他,他就殺我。遲早的事。”
何殿英知道餘至瑤的頭腦是有點問題,可是沒想到會瘋狂到了這般地步。想到世上再也沒有了胖寶兒這個小崽子,他憤然起身繞過茶几,一把揪住了餘至瑤的衣領。
奮力把人拽起來推到地上,何殿英對著他的肚子便是一腳:“我——我——我去你孃的吧!”
餘至瑤捂著肚子向後退卻,臉上神情卻是平和,是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樣。何殿英氣極了恨透了,追著他連踢帶打,同時氣喘吁吁的罵道:“他媽的虎毒還不食子,那是你親生的兒子啊,我一眼沒看住,就被你掐死了!你個瘋子,你不想要,可以給我,掐死他幹什麼?他媽的我辛辛苦苦養了他好幾個月,今天被你活活弄死——你個瘋子,操|你孃的,你個瘋子!”
餘至瑤連滾帶爬的退到了角落裡,抱著腦袋扭開臉去,任憑何殿英對自己叫